第123章 殿下不可以

    第123章 殿下不可以 (第3/3页)

一件一件穿上。

    系腰带时,她手搭在腰后。

    宴承徽往前两步,接过腰带俯身环住她腰身,将腰带自后带过来。

    他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,衣裳是同色的,贴在一起,好像从来都是一体的模样。

    她眼眶有些发涩,有一种扑进他怀中大哭一场的冲动。

    这个年,她好牵挂远方的亲人,心底积攒了好多委屈,还有对未来的迷茫与担忧。

    但她不能,不能像从前在他面前一样随心所欲,不能哭,不能表现出任何脆弱。

    宴承徽退回去,垂眸打量她。

    这一身衣裙由贡缎裁就,衣面以细金线盘绣缠枝重瓣牡丹,花瓣层层叠叠,脉络流畅,金纹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微光,雍容又张扬。

    和他身上的朝服互为呼应,很适合她。

    她肌肤莹白如玉,眉目如画,唇不点而自红,在暖黄的烛火下泛着点点珠玉光泽,像古画里走出来的人儿。

    他喉结上下滚了滚,往前跨了一大步,将她揽入怀中,纳头便吻。

    “殿下。”岑令仪掩住他唇,又羞又急:“不可以。”

    宴承徽拉开她的手,目光仍然落在她唇上。

    “马上就子时了,不能。”

    岑令仪脸红了。

    谁家年初一子时做这种事?

    不好的,不吉利的。

    那时,他们准备成亲,娘都教过她了,初一、十五不能同房。

    尤其过年,天上的神仙都下凡受香火,更不能做这种事。

    他应该比她懂。

    “孤只是亲一下。”

    宴承徽低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听他笑,她脸红了,这么说是她误会他了。

    宴承徽也不等她回答,凑近在她唇上啄了一下。

    岑令仪红着脸推开他,背过身走开。

    她能察觉到他的目光,落在她的背影上,他在看她……不对,他应该在笑话她。

    “我剪两枚春胜,系在年穗上。”

    她远远绕开他,取过金红软彩笺与小剪刀,在案前坐下。

    宴承徽在她对面坐下,随意取了一本她平时看的书来看。

    翻开第一页,里面便缺了两张,不用问也知道,是淮皎撕的。

    “初七春狩,到时候你带淮皎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他想起来,吩咐她。

    “太冷了。”岑令仪眨眨眼,试探着道:“淮皎还小,去了也学不会什么,不如等他大一些再去吧?”

    她不想去。

    春狩,成千上万的人聚在山里,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。

    眼下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她,伺机而动。

    在东宫里还好,她们不敢轻举妄动,外面的人也不能进来帮忙。

    到了山里就不同了,所以说是皇家猎场,但地方太广阔,哪里能照应得那么好?

    一个疏忽,便是千古恨。

    她自己也就罢了,她不想让淮皎处于危险之中,还是待在东宫安全一些。

    “若连春狩都不敢去,便不配叫孤‘爹爹’。”

    宴承徽撩起眼皮看她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岑令仪垂下长睫盯着自己手里的动作,暗暗腹诽。

    什么不配叫“爹爹”,他本来也没有承认他是淮皎的爹爹。

    卧室里安静下来,只有她手里剪刀的咔嚓声,他手中书册翻页的声音,还有轻晃的烛火偶尔“哔啵”作响。

    静谧和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