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腹中坠胀

    第99章 腹中坠胀 (第3/3页)

    “孤来吧。”

    宴承徽放下手中的书册起身。

    “殿下……”

    秦洛水受宠若惊。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宴承徽俯身,捏着软刷,给她脸上上药。

    秦洛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,心怦怦直跳,脸也红了。

    刚才是他多想了。

    殿下要是对她不好,能亲自给她上药吗?

    宴承徽放下药,走回去在桌边坐下。

    “云阙,取茶具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云阙很快取来茶具。

    “长夜寂寥,无事可做,孤点些茶吧。”

    宴承徽抬手取过茶筅。

    “早听说殿下点的一手好茶,我真是荣幸,能亲眼看到殿下点茶。”

    秦洛水连忙奉迎上去,送了一壶水,又将小炉子往他跟前推了推。

    宴承徽不再言语,只盯着自己手上。

    他的举止从容矜贵,动作行云流水。

    清水煨沸,筛入茶末,提壶注水,持茶筅轻快击拂,盏内浮起一层雪白沫饽。

    秦洛水安静地坐在边上,悄悄打量他。

    暖黄的烛火落在他如画眉目之间,这样的他少了白日里的清冷淡漠,多出几分难得的清润来。

    光影错落之间,他长睫低垂,鼻梁挺直,真真是清贵逼人。

    秦洛水看得失神,一时忘了一切,心里眼里只有他。

    小时候,她怎么没发现宴承徽这么好看呢?

    要不然,陪在宴承徽身边的就不是岑令仪了,她就可以捷足先登,现在太子妃之位上坐的人,就该是她了。

    宴承徽利落地收了茶筅,将一盏点好的茶推到她跟前。

    盏中茶汤青白相映,沫饽凝整,色香味皆绝。

    “谢殿下……”

    秦洛水笑着伸手去取。

    “你脸上有伤,是不是不能饮茶?”

    宴承徽忽然问。

    “不妨事的,我喉咙又没受伤。”

    秦洛水哪肯错过这机会?

    这可是太子殿下亲手点的茶,她怎么也要喝的。

    宴承徽不语,重新拿起茶筅,又开始点下一盏。

    待秦洛水喝完盏中的茶,便沉默地为她续上。

    他自己倒是一滴茶未沾。

    秦洛水受宠若惊,只当他是怜惜自己受伤。

    为了取悦他,纵然腹中已经喝的发胀,她依旧盏盏接下,小口饮尽,不曾有半分推辞。

    如此,到了下半夜。

    “你脸上有伤,好生歇息,孤明日再来看你。”

    宴承徽起身,并不与她多言,抬步回去了。

    “恭送殿下。”

    秦洛水起身行礼。

    出了怡情院,宴承徽顿住步伐。

    “殿下?”

    云阙跟上去,知道他大概是有事要吩咐。

    “将孤今日留在怡情院的事,设法传到孙佩环耳中。”

    宴承徽吩咐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云阙悄悄笑了笑。

    殿下这是要让孙良媛对付秦良媛,好给岑姑娘报仇呢。

    宴承徽一走,秦洛水便提着裙摆往净房奔过去。

    腹中胀的厉害,她早想小解了,又不好意思和宴承徽说。

    茶水喝多了,躺到床上闭着眼睛也是毫无睡意。

    晚饭没吃,她肚子饿的咕咕直叫,但是又不想吃东西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稍稍合眼,腹间又是一阵坠胀,她只得再挣扎着爬起来再去净房。

    如此折腾下来,一直到天亮她也没能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