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0章 它在床板背面写完了名字
第500章 它在床板背面写完了名字 (第2/3页)
“你知道这些患者去哪了吗?”三号突然问。
陈默回头。她站在墙角,手电筒的光照向那堆床板。光束扫过,每一块床板表面都有同样的压痕——像无数个相同的名字在黑暗中沉默地重复。
“他们消失了。”三号说,“同一天晚上,同一层楼,二十三张床空了。没有挣扎,没有痕迹,连值班护士都没听见任何动静。”
陈默蹲下来,伸手去够最下面那块床板。木板很重,他双手用力才把它抽出来。翻过来,床板背面刻着一个符号——不是压痕,是刻痕,用刀刻的,笔画深到几乎穿透木板。
弧线从左往右斜切,回折向上,绕出半圆,拖出长尾。但尾端不是收成点,而是向下一折,像一把钩子。
“这个不一样。”陈默说。
三号凑过来看。光束照在刻痕上,阴影让笔画更加立体。她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这是最后一块。我数过,二十三块床板,只有这一块背面有刻痕。”
“因为写的人不想再写了。”陈默的指尖沿着刻痕走,“不是练习,是记录。他把自己写的东西刻下来,怕自己忘记。”
“忘记什么?”
“忘记自己是谁。”陈默站起来,看着脚下排列的五块床板,“二十三块床板,二十三次书写,但只有一个名字。他不是在练习签名,是在——”
他停住了。
掌心的红色纹路突然浮现。不是高温,是极寒——像有冰块在血管里生长,从手腕蔓延到指尖,皮肤表面结出细密的霜花。
“它在动。”三号的声音压低。
陈默低头。他的右手正在床板上方悬停,指尖距离第五块床板只有两厘米。他没有控制它——手指自己在动,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,缓慢地、精确地朝床板表面落下去。
## 三、它还在写
“陈默。”
三号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像隔着一层水。陈默想抽手,但手臂不听使唤。指尖继续下压,霜花从皮肤蔓延到床板表面,布料上结出一层薄冰。
然后他看见了。
不是记忆,不是幻觉——是正在发生的画面。
一个穿骑士铠甲的身影蹲在床板前。铠甲是银白色的,但沾满暗红色污渍,像刚从战场上下来。头盔摘了,露出一个男人的脸——金发,蓝眼,下巴上有一道疤。
雷诺·艾德伍德。
但他穿的不是病号服。
陈默盯着那张脸。雷诺的嘴角带着笑,眼神空洞,像看穿了几千年的时光。他蹲在床板前,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,指腹压在布料上,一笔一画地描。
弧线从左往右斜切,回折向上,绕出半圆,拖出长尾。
陈默的指尖跟着雷诺的手指走。同样的轨迹,同样的节奏,像两个人在写同一个字。
然后雷诺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