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0章 焚拙画大汗按刀,捧温酒王妃藏心

    第540章 焚拙画大汗按刀,捧温酒王妃藏心 (第1/3页)

    阿骨朵凑到案前,低头细看案上的两张纸条:

    “大汗,铜环上的三道斜纹,是老奴钉在雁雍城里的隐狼。”

    阿勒坦撤开手掌,粗指头往纸条上一点:

    “那这两张纸上涂的,说的又是什么?”

    阿骨朵垂着眼皮端详了片刻,摆了摆手,命帐内两名鹰房士兵退下。

    待厚毡帘重新落下,他方才开口:

    “回大汗,这不是咱们的隐狼画的。”

    阿勒坦声音一沉:

    “嗯?那是何人?”

    “雁雍城里这匹隐狼,前几日便断了音讯,只怕是教人拔了。”阿骨朵捻动着手里的白骨珠,

    “这两张纸,是周起的手笔。”

    阿勒坦转过身来,盯着他:

    “前头不是说,宁人的皇帝下了旨,要把他召去永宁城么?”

    “前日雁雍城外的探子传回话来,说雁雍七门紧闭,城头挂满了白布。”阿骨朵缓声道,

    “老奴原还不敢笃定,眼下瞧来,必是镇北王萧衍咽了气。雁雍出了大事,周起少不得要耽搁些日子。”

    阿勒坦脸色愈发阴沉:

    “你养的鸽子,怎会落到他手里?”

    阿骨朵枯瘦的手指点向头一张纸条:

    “大汗请看这一张。一箭射穿了眼珠子,是告诉大汗,咱们搁在雁雍城里的眼睛,叫他给射瞎了。”

    阿勒坦鼻子里哼了一声,又指着第二张:

    “这个叉着腿,两手掐着鸡的,又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人脑袋顶上顶着个‘周’字,画的便是他周起。”阿骨朵佝偻着腰,

    “他手里掐着的不是鸡,是咱们的两只灰鸽。这小子是在告诉大汗,他周起站在那儿,拿住了咱们的信鸽,向大汗亮爪子示威呢。”

    阿勒坦额角青筋跳了跳:

    “这小崽子!拔了咱们的暗桩还嫌不够,敢画这鬼东西来落本汗的脸!”

    “他还有闲心涂这小人儿,对咱们反倒是桩好事。”阿骨朵把眼一眯,冷笑道,

    “这说明咱们真正的谋算,他还没摸着边。但凡他闻着一丁点味儿,以这小子的狡诈脾性,绝不会把两只灰鸽就这么随意放回来。”

    阿勒坦斜睨了他一眼:

    “我瞧这小子,倒像是你亲手喂大的!你手底下的隐狼,从前可没白死过,这一回是怎么弄的?难道萧衍那老东西,是你这匹隐狼动的手?”

    “绝无可能。”阿骨朵摇了摇头,

    “雁雍的这匹隐狼,只管打探消息,替各处收发信件,连王府的内院都摸不进去,哪有本事害死萧衍?这一定是永宁城的那位老朋友动的手。他前番传话过来,说要送咱们一份大礼。”

    阿勒坦目光一闪:

    “这份大礼倒是够沉,那人确有些手腕。周起这回被召去永宁城,也是他在背后使的劲吧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阿骨朵应道,

    “上一战过后,老奴便传信过去,请他设法除掉此子。在北境这片地界,有苏澈护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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