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5章 莽童揉马惊殊艺,幽林藏兵待瓮鳖

    第325章 莽童揉马惊殊艺,幽林藏兵待瓮鳖 (第2/3页)

金贵,连口盐水都灌不得,连把草都搓不得?”

    喀思雅并未动气,耐心解释道:

    “我这马,乃是西域绝地育出的龙驹。它骨细皮薄,血热如沸。眼下它正值毛孔大开、血气翻涌的关口。你若拿这扎手的干草去狠搓它的腹底和腿根,皮下的血脉便会立马痹死。皮下的寒气和体内的热毒,会全给憋在筋腠里头。”

    “不出半个时辰,它的四条腿便会肿胀发僵,一步也休想迈出去。还有你那凉盐水,此时灌入它腹中,肠子非得绞成一团不可。”

    许伯打小跟着亲爹在马厩里摸爬滚打,自诩懂马。

    这等说辞,他还是头一回听闻。

    可看喀思雅说得头头是道,再瞧瞧那黄骠马此刻的模样,双眼布满血丝,后臀一下下轻颤着,确实显得有些异样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那它这身上的寒气,该咋办?总不能就这么由着寒气浸到骨头里去吧?”许伯追问。

    喀思雅没有答话。

    她将双手并拢,用力揉搓,直到掌心搓出一阵热气,这才将双手贴上流沙的侧颈。

    她顺着战马颈侧、肩胛,直至后臀的腘理走向,手指时而轻揉,时而用暗劲按压。

    两手交替,极富韵律,顺着皮毛由上至下,一寸寸地替那黄骠马推宫过血。

    原先还有些焦躁不安、打着响鼻的流沙,在她的揉捏下,很快便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马眼里充血的血丝慢慢散去,紧绷发颤的肌肉也逐渐松弛。

    流沙舒服地垂下大脑袋,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,时不时惬意地打个轻响,拿下巴去蹭喀思雅的肩头。

    许伯看直了眼,连连咋舌称奇:

    “喀思大哥,你这是在给它推拿舒筋?”

    许伯从前也见过亲爹给累极的战马搓按,可那手法跟眼下这如行云流水般的动作比起来,简直就是拿木棍捶夯土,粗劣不堪。

    “正是。这唤作‘理脉’。”喀思雅手下不停,

    “寻常战马力竭,多是皮肉酸痛,但此类龙驹,伤的是血气。得顺着它皮下的经络,用掌心的人气去引它体内的淤气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乖乖!”许伯双手扣卧,“喀思哥,你这手艺太神了!俺要拜你为师!”

    喀思雅只抿着唇笑了笑。

    许伯却似打开了话匣子,跟在后头追着问东问西,什么草料拌几分水,什么马蹄怎么修剪。

    喀思雅难得遇上个能说得上话,又是这般痴迷马匹的小子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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