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9章 锁与灯

    第389章 锁与灯 (第1/3页)

    节目单背面那行字,老秦看了一夜。

    天亮时他开口:“能还原全文。照相扫描,图层分开,磨掉的那些笔画能拼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不许拍照。”

    方岚把节目单按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拓印。纸和铅笔。”

    阿夏没懂。技术负责人也没懂。

    “左手字是我妈的防伪法。”方岚说,“这局里每样东西都被换过,就这个手法还没被偷。你说还原就还原,还原完第二个人看一眼,它就废了。防伪这东西,见过就死。”

    技术负责人把扫描文件当场删了。删的时候手指停了半秒。

    拓印出来的字,七个。

    钥匙不在盒子里。

    没说在哪儿。阿夏把纸翻过来,背面是空白。

    “她为什么不写位置?”

    “写了就有人等在这。”方岚收纸,“我妈防人的思路换个说法——她不怕东西被偷,她怕东西只落在一处。”

    阿夏想了两秒,把所有人都在想的那句问了出来:“枕头底下一个信封,风衣女人手里一个信封,折痕同批。她到底做了几个‘等你来取’?”

    方岚没数。她复盘了一遍才知道,母亲二十年干的就是一件事。

    “单线必断。”她说,“多头才活。你偷走一份,我还攥着另外几份。偷的人以为偷完了,其实偷了个副本。”

    老秦在旁边补了一句:“难怪我比对了二十年笔迹,比点子越比越多。”

    中午,楼缝会面第二次照约。

    方岚带了人。老秦。他拎的包里没工具,一台没联网的旧机器,一盘空白带。

    方岚隔着街道把规则说完:开锁全程录音,锁开之后开锁人先退场,现场只留她和女人两个人。

    老秦点头,又自己添了半句。

    “开锁的手,不带耳目。”

    对面的女人隔了几秒才应声。她声音顺风过来,比上次低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不在楼顶说。”

    她带的地方不是银行保险柜,也不是文化公司的仓库。

    是一家照相馆。卷帘门拉死,锈起皮了。玻璃上贴着歇业告示,日期是十几年前的。营业执照从门缝里塞在框内,法人一栏是个体户,二十年前就注销的。

    技术负责人远程查门禁、查地址、查水电开户。

    全查不到。这地方在所有系统里都不存在。

    “当年阿姨把镇纸藏在暗房。”女人站在卷帘门前,“钥匙是她亲手给我的。我守了二十年,一次没开过。”

    “镇纸压着东西?”

    “压着铁盒。她说压得越久,越说明没人动过。”

    绕到侧面的小门,女人掏钥匙。

    第一层反常就在这儿。钥匙转了一半,卡住。锁是新的。

    老秦蹲下去验锁芯,就看了十秒。

    “换锁不超过两年。”

    女人的手停在半空。她说过二十年没开过,那就意味着她没换过。钥匙进不去自己的门。

    “拆。”老秦说。

    锁芯弹出来,内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