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九十五章 锚定日常·轻念扎根

    第二百九十五章 锚定日常·轻念扎根 (第2/3页)

的,谁爱用谁用。”

    神帝没反驳,只把旧犁放在石墩上,从怀里摸出一把小刻刀——不是仙器,是樵夫用的那种,木柄上还有他当年磨出的茧印。他递给小石头,指了指犁柄上那个被摸平的“勤”字:“你爹补这犁的时候,你几岁?”

    小石头愣了愣:“七岁。我摔沟里,爹用这截犁柄给我做了根拐杖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记得你爹补犁的时候,汗珠子砸在松脂上,是什么声吗?”神帝又问。

    小石头不说话了。他记得。那声音像屋檐滴水,吧嗒,吧嗒,砸在他心口,他当时还嫌吵,躲屋里捂着耳朵。现在想起来,那声音竟比铁犁撞在石头上的脆响,沉得多。

    “来,你亲手刻一遍这个‘勤’字。”神帝把刻刀塞进他手里,“不是刻给谁看,是刻给你自个儿看。刻一刀,就记起你爹的一滴汗。”

    小石头攥着刻刀,手有点抖。他第一次拿这玩意儿,刀尖碰到松脂填的凹槽,暖意顺着指尖爬上来,像爹的手掌裹着他的手。他一刀一刀刻下去,松脂的冷香混着木屑的暖,慢慢填满了刻痕。刻到第三刀,他忽然停了,盯着那个歪歪扭扭的“勤”字,眼圈红了——他想起爹补完犁,把他的手按在字上,说“这字里有你爷爷的汗,有我的汗,以后有你的汗,这犁,就断不了”。

    “这犁……不沉。”他哑着嗓子说,把新买的铁犁往墙角一靠,抱起旧木犁,“爹,我明天跟你下地,我扛这把。”

    神帝笑了笑,转身走到王婶家。王丫头正坐在门槛上晃阿锦的荷包,看神帝过来,吐了吐舌头,想跑。神帝没拦她,只拿起那把烧黑点的纺锤,轻轻一转,纺锤嗡嗡响起来,声音不脆,像老牛拉车,慢腾腾的,却沉甸甸的。

    “丫头,你听。”他把纺锤递到她耳边,“这声音里,有你外婆的娘的娘的念。”

    王丫头愣了,耳朵贴着纺锤,那嗡嗡声里,竟真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动——是外婆娘教她纺线时,手指的轻颤;是外婆的娘在油灯下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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