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九十三章 梦蚀真念·樵夫旧魔

    第二百九十三章 梦蚀真念·樵夫旧魔 (第2/3页)

都看不住,我留着它丢人’。我想捡,她一脚踩上去,把纺锤踩裂了……我娘从来没踩过我的东西啊……”

    云清瑶捡起纺锤,指腹蹭过那黑点,问:“你娘纺线的时候,是不是总把最软的那缕线绕在你手腕上,说‘这线软,给你缝肚兜’?”

    王婶哭出声,想起小时候肚兜破了,娘就用这纺锤上的线缝,还绣了朵小小的枣花,针脚密得能兜住水:“是……她总说线断了就接上,念断了就续上,她怎么会踩我的纺锤……”她把纺锤贴在脸上,那黑点都不扎眼了,暖意顺着脸颊往心里钻。

    私塾里的周先生正坐在书桌前,戒尺放在桌上,手还在抖。他梦见爹举着戒尺打他手心,说“你教了一辈子书,连个《三字经》都教不会,不如回家种地去”。他跪在地上求,爹却把书扔在他脸上,说“你丢尽了我的脸”。“我爹送我去私塾那天,是不是把家里最后半袋高粱米都扛给了先生?”云清瑶问。

    周先生的脸瞬间红了,想起爹临死前还攥着他的戒尺,说“好好教,别误了娃”:“是……我爹砸锅卖铁也要我当先生,他怎么会让我回家种地……”他摸着戒尺上的“文”字,那刻痕不再硌手,暖得像爹的手掌摸过。

    最后是阿锦。小孩缩在被子里,抱着荷包哭,沙沙声都带着颤。“我梦见娘了……”他把脸埋在荷包里,声音闷闷的,“她坐在念墙根,看见我晃荷包,皱着眉说‘这沙沙声吵死了,以后不许晃’。她把荷包扔在地上,踩了一脚……我喊娘,她不回头……”

    云清瑶把他抱起来,贴在自己暖脸上,问:“你娘晃荷包的时候,是不是总把荷包贴在你脸上,说‘这沙沙声是娘在跟你说话’?是不是你哭的时候,她晃着荷包唱《摘枣歌》,你就不哭了?”

    阿锦点头,把荷包贴在脸上,突然用力晃了起来,沙沙声又脆又亮:“娘喜欢听!我就要晃!”小孩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,嘴角却翘了起来,那沙沙声里的颤音,瞬间散了。

    云清瑶抱着阿锦,顺着那缕凉丝丝的“梦露”往地脉深处探,竟摸到了三万年前的画面——

    刚登九龙殿的神帝,还穿着樵夫的粗布衣裳,坐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