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4章 雾锁感官·网护余香
第254章 雾锁感官·网护余香 (第2/3页)
镜一蒙,啥味儿都一样。”腻魔的根须在地脉里悠闲地晃着,“等你们连自己记了一辈子的味儿都分不清,连疼的质感都摸不准,就算把识纹叶给你们,又有啥用?到时候,你们的念,就是一堆没味儿、没触感、没温度的空壳!”
甜泉的水开始变得寡淡,像温吞的白开水。阿卯为了留住那股子油烟味,把红线塞进嘴里嚼,糙硬的线团磨得牙龈出血,血混着线的纤维,他用力吮吸,终于尝到一丝极淡的苦香——是娘熬糖时,头发扫过刚出锅的糕,沾上的糖霜混着油烟的味道。他疯了一样把味儿记在手背上,用红线缠住,可写着写着,那味儿又像退潮似的淡了,淡得他心慌。陈默则把虎口的疤往甜泉里按,冰冷的泉水泡着翻开的皮肉,他想靠凉意唤醒记忆里的锐疼,可凉意里没有以前的暖,只有麻木。老仙仆甚至把熬糊的糖往眼睛里抹,烫得眼球通红,才勉强留住一丝咸味的影子。
转机出现在巳时三刻。一道黑影从云台上飘下来,落在甜泉边。是神帝。他没穿九龙袍,就穿了件粗布短打,裤脚卷着,沾着新鲜的泥点,手里拎着那把旧柴刀——刀身上的草叶纹豁口里,还嵌着当年砍柴时沾的松脂,已经发黑,却依然透着一股子黏糊糊的暖意。
他把柴刀往陈默脚边一扔,声音还是淡得没有起伏,却带着股子穿透滤镜的实感:“闻闻刀柄。后山老松的松脂,混着我当年的汗,还有崩进去的血,三万年了,味儿没散。”
陈默弯腰捡起柴刀,刀柄糙得硌手,他凑过去闻,一开始只有木头的死味,混着点铁锈的腥。可他想起当年神帝当樵夫时,扛着这把刀,裤脚卷着,踩着泥点子回家的样子,想起娘说他“这刀砍的柴,烧起来有松香味”,突然,一股子带着汗咸的松脂香,就钻进了鼻孔,锐得像针,扎得他鼻子发酸。“操!是这味!”他吼了一嗓子,把刀柄往阿卯手里塞,“阿卯你闻!这味和你娘蒸糕的柴火味一样!”
阿卯接过来闻,一开始还是懵的,可他想起娘蒸糕时,灶膛里烧的就是后山的松枝,松脂滴在火里,滋滋响,冒出来的烟带着甜香,混着娘头发上的油烟味,突然就通了——那股子松脂香里,果然藏着他找了半辈子的、娘头发上的味道!他哭着把刀柄往老仙仆手里塞:“老丈你闻!这松脂味,和你熬糖时引火的松枝味一样!”
老仙仆闻了,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,抓起刀柄就往鼻子里凑,果然闻到了糖里那股子皂角混汗咸的底味——因为他娘熬糖时,用的也是后山的松枝引火,松烟混着糖香,就是他记了一辈子的味道。云清瑶也凑过来闻,松脂的香混着汗的咸,还有点血的铁锈味,和她记忆里父帝袍角的松烟墨味,瞬间重合了——原来父帝当樵夫时,袖口沾的就是这股子松脂混汗的味道,所谓的松烟墨味,不过是松脂的香混着墨的苦,加上他不敢回头的、藏在袖口的体温。她指尖抖着,把刀柄贴在草叶印上,那股子活的墨味,终于又回来了。
一直蹲在旁边的阿锦,突然就哭了。他抱着那个捡回来的歪荷包,手指摩挲着荷包上的针脚,突然就听到了——不是风吹树叶的沙沙,是针穿过粗布时,特有的、带着阻力的“沙沙”声,混着陈默砍柴的“咔嚓”声。因为他娘缝荷包时,他总在旁边玩柴火棍,两种声音早就绑在了一起。他抬起头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:“我听到了!我娘缝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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