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夺令

    第19章 夺令 (第1/3页)

    三方对峙,剑拔弩张。对峙持续了大约十几秒,没有人先动。

    空气中的紧张感几乎凝成了实质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秦风的目光紧紧锁在长老身上,余光却在扫视着周围的地形——水潭已经干涸,沉眠完成,时之砂沉睡在潭底的石板中。水潭底部的符文已经停止了呼吸般的明灭,彻底沉寂下去。但现在的问题是——他们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。

    长老的拐杖在地面上轻轻一顿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。

    “交出时之砂,或者死。”

    沃森冷笑一声,手指扣在扳机上:“老东西,你以为我怕你?”

    秦风的大脑在飞速运转。他需要拖延时间,找到一个突破口。硬拼是不可能的——对方人多,火力猛,他们这边全员带伤。唯一的希望,就是找到某个让双方都不得不暂时停手的理由。

    但就在这时,他注意到林月的目光有些不对劲。

    她没有在看长老,也没有在看沃森。她在看水潭底部,确切地说,是在看那块石板边缘的一道缝隙。

    那道缝隙很窄,大约只有手指宽,隐藏在符文的纹路中,如果不是刻意去看,根本不会注意到。但林月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里,嘴唇微微翕动,像是在默念什么——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,每次在考古现场发现重要线索时,她都会这样。

    秦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眯起眼睛仔细辨认。月光下,那道缝隙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——一个扁平的、金属质感的物体,嵌在石板与基座的接缝处,露出极其微小的一角。如果不仔细看,只会以为是石板的阴影。

    但他的心中猛地一动。

    那个形状——他见过。在守秘派的典籍中,在张海川的描述中,在他们一路追寻的线索中。那是一枚令牌的形状。

    林月微微侧过头,用极低的声音说:“令牌。第五枚。”

    秦风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
    令牌——他们一直在找的令牌。守秘派丢失的五枚令牌中的最后一枚。它竟然藏在这里——藏在沉眠石板的接缝处,藏在夺天派的水潭底部,藏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。最危险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夺天派的人恐怕做梦也想不到,他们苦苦寻找的令牌,就在他们自己的地盘里。

    “林月……”秦风刚要开口,林月已经动了。

    她的动作极快,快到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。她的手伸进口袋,掏出一件细长的工具——那是一根特制的青铜钩子,末端弯曲,像是一个迷你的抓钩,钩尖磨得锋利无比,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这是她作为考古学家随身携带的工具,用来从狭小的缝隙中取出文物,她已经用了十几年,熟悉得像自己的手指。

    守秘派的典籍中记载,令牌出土时会引发天地异象。林月当时不信,但现在她信了。

    她蹲下身,青铜钩子精准地插入石板边缘的缝隙中。她的动作很稳,没有丝毫颤抖——和刚才那个紧张到手抖的林月判若两人。一旦进入工作状态,她就变了一个人,冷静、专注、精准,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。

    咔哒。

    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碰撞声。钩尖触碰到了令牌的边缘。

    青铜钩子与金属摩擦,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,像是沉睡了千年的铁器终于被惊醒。那声音在寂静的山谷中格外刺耳,像是一根针扎破了紧绷的气球。

    长老的耳朵动了动,他的目光猛地转向林月:“你干什么——”

    但已经晚了。

    林月的手腕一抖,青铜钩子从缝隙中抽了出来。令牌从缝隙中滑出,带起一缕尘土。在月光下,那枚暗青色的令牌泛着幽光,像是沉睡千年后终于睁开了眼睛。令牌的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,每一道纹路都清晰可见,工艺精湛得令人叹为观止。令牌的形状有些奇特,一端是圆形的,另一端却有着细密的齿痕,像是一把古老的钥匙——一把通往某个秘密之门的钥匙。

    在令牌脱离缝隙的那一刻,周围的虫鸣突然停止了。月光似乎亮了一瞬,然后恢复正常。那枚令牌静静地躺在钩子末端,像是终于等到了它的主人。

    第五枚令牌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长老的瞳孔骤缩,沃森的手停在半空,连秦风都忘了呼吸。

    时间仿佛凝固了那么一两秒。

    但下一刻,长老的反应打破了这片寂静。

    “找死!”长老怒吼一声,拐杖在地面上重重一顿,震得碎石跳起。

    他身后的四名弟子同时扑了上来,青铜短剑在月光下划出四道寒光,剑刃破空发出尖锐的风声。

    但就在这一刻,地面开始剧烈震动。

    不是水潭的震动——是整个山谷的震动。洞穴崩塌的余波还没有完全平息,山体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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