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0章 擦骨
第270章 擦骨 (第2/3页)
衣衫整洁,梳洗的干净,头发盖过受伤的耳朵,在后脑挽了个发髻,由一根发簪固定着。
面色虽苍白,却敷了粉,遮掩住许多憔悴。
冷静体面的——异常。
她望着棺材许久,却始终没敢往里看一眼。
伸手去拿一边的香。
姜安安伸手按住,厌恶地冷声:
“这里不欢迎你,出去。”
余兰枝抬眼看她,几秒后,收回手,道:
“你和你母亲很像,又不像。”
再次望向棺材:
“我大姐这个人啊,良善、痴心,却又自以为是!”
“良善,说明她心软;痴心说明她专一深情。”
“单拿出来,是不错。”
“可这些和她的自以为是搭起来,全成了要她命的东西。”
姜安安见她脸色越来越不对,朝门外的章学军道:
“叫医生,你妈喝药了。”
想一死了之?
哪有这么便宜的的事!
章学军一瞬惊慌,跑进来想拉余兰枝,似又不敢乱动,赶忙去隔壁叫秦屿。
秦屿让章学军去叫医生。
他进来后没管余兰枝,只是站在姜安安身边。
余兰枝还在盯着棺材自顾自地说:
“她恨我们,可她做不到像你一样,狠心对付我们,就只能自己痛苦。”
“她爱江砚之,所有让她觉得连累江砚之的事,都令她惶惶不安。”
“可江砚之非拽着她不放。”
“他离开文工团、怕牵连家人每年只跟他们报一次平安,这些事在你母亲看来,都是她的过错。”
“偏偏,江砚之为了她放弃那么多后,她却连陪他一辈子都做不到。”
她说着,看向姜安安,
“你不是一直想知道,十五年前,她为什么会不告而别离开江砚之吗?”
“反正我要死了,不怕再多告诉你一些。”
她手摸着腕上那支与姜安安母亲是一对的镯子,
“是因为我问她,真的要在江砚之身边,拖累他、蹉跎他本该有的大好前程吗?”
余兰枝视线频频落向门外。
始终没看到江砚之出现,她不由露出些生气。
语气也犀利起来,
“我说你母亲的死全是因为江砚之和你,你以为我是故意这么说的吗?”
她有些站不住,滑坐在地上靠着棺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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