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四章 托运站的包裹
第二百六十四章 托运站的包裹 (第2/3页)
个包裹。收件人写的是‘沈逸’。”
老头听到“省监狱”三个字,表情明显变了一下。他低头又点了一根烟,吸了一口,烟雾从他的鼻孔里喷出来,在午后的阳光下散成一片淡蓝色的雾。
“那个包裹啊。”他弹了弹烟灰,“放了好几天了,一直没人来取。你要是不来,我过两天就准备退回去了。”
他转身走进屋里,我跟在后面。屋里光线昏暗,堆满了各种大大小小的纸箱和编织袋,空气中弥漫着纸板受潮和灰尘的气味。老头走到墙角,在一堆包裹里翻了一会儿,拖出一个大约鞋盒大小的纸箱,上面贴着一张快递单,寄件地址写着省监狱行政楼,收件人确实是“沈逸”两个字。
老头把纸箱放在柜台上,拍了拍上面的灰:“签个字,拿走。”
我拿起笔,在签收单上写下自己的名字,笔尖触到纸张时,手指停了一瞬。我把纸箱夹在腋下,走出托运站,回到车边。林峰已经下了车,靠在车门上看着我,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纸箱上。
“不打开看看?”
我掂了掂纸箱的重量,不重,大约一两斤的样子。封口处用透明胶带缠绕了好几层,缠得密密实实,像是在确保里面的东西不会在运输途中掉出来。胶带的表层落了一层灰,但没有被拆开过的痕迹——原封的。
我看了四周一圈。托运站的院子里很安静,那个老头又蹲回了货车旁边继续抽烟,没有注意我们。午后的阳光把地面晒得发白,几只麻雀在电线上叽叽喳喳地叫着。
我用钥匙划开封口上的胶带,打开纸箱。
里面是一沓用牛皮纸裹着的东西,外面扎着一根细麻绳。我解开麻绳,掀开牛皮纸——里面是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,封面上没有任何标记,和之前从保险柜里取出的那本很像,但更薄,也更旧。
我翻开第一页。
是我父亲的笔迹。
“2010年3月。记录编号:B-01。应顾北辰要求,开始在监狱内部筛选符合条件的‘实验对象’。顾北辰提供的筛选标准如下:……”
我合上笔记本,手指捏着封皮的边缘,指尖用力到发白。
这本笔记,比保险柜里那本更早。保险柜里那本记录的是2013年之后的实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