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九章 父亲的最后一封信

    第二百五十九章 父亲的最后一封信 (第2/3页)

着F-15的那一页。页面比前面的详细得多,父亲用钢笔密密麻麻地写了好几段话,字迹比前面的记录更加用力,有些地方甚至把纸划破了。

    “F-15,顾北辰在监狱内进行的第十五次非法心理实验。对象编号C-09,原因为经济纠纷入狱,刑期七年,性格特征:易怒、多疑、具有轻度暴力倾向。顾北辰利用‘心理咨询’名义,对该对象进行了为期六个月的系统暗示训练,成功诱导其在出狱后对当年的举报人实施报复行为。举报人重伤,C-09再次入狱。顾北辰将此案记录为‘实验成功’。”

    我继续往下翻。后面每一页都记录了一个被顾北辰操纵的案例——有的成功,有的失败,有的留下了永久性的心理创伤,有的直接在实验过程中精神崩溃。

    这些实验全部发生在监狱内部,全部披着“心理评估”和“矫正治疗”的外衣,全部有省监狱的公章背书。而负责盖章的人,是赵刚。

    我合上笔记本,指尖按在黑色封面上,用力到指节发白。桌面上的照片里,父亲和年轻顾北辰并排站着,一个坐着,一个站着,像是某种不对等的契约关系。

    我深吸一口气,把手伸进文件袋,掏出了最后一件东西。

    是一封信。

    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纸信封,没有邮票,没有地址,只有信封中央用钢笔写着三个字——“给小逸”。

    我拆开信封,抽出里面的信纸。信纸是普通的横格纸,边缘有些卷曲,被折成了三折。我展开信纸,父亲的字迹出现在眼前。比前几年更抖了,有些笔画甚至出现了分叉,但仍然工整得一丝不苟。

    “小逸:

    如果你读到这封信,说明你已经找到了保险柜。我猜,你一定也找到了U盘,听了我那段话。

    U盘里我说了一些话,但那不是全部。有些话,我没办法对着录音说出口,只能写下来。

    这些年,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——如果当年我没有把顾北辰介绍进监狱,一切会不会不一样?你母亲会不会还活着?你会不会在一个正常的家庭里长大,做一个普通的孩子,过普通的生活?

    但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。

    我介绍顾北辰进监狱,是因为当时我真的相信他——相信他是一个有才华的年轻人,相信他能帮助那些在押人员走出心理阴影。我错了。我看错了人。这个错误,让我付出了十年的自由,让你母亲付出了生命。

    但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——我不后悔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我看开了,是因为如果不是这个错误,我不会发现顾北辰真正的计划。他不会露出破绽,不会留下那些证据。如果我没有进监狱,如果我没有在他身边扮演一个‘配合的实验对象’,他会在别的地方,用别的方式,完成他的实验。到时候,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受害。

    我付出的十年,换来了他的暴露。这笔账,我觉得值。

    小逸,你现在手上拿着的,是我这些年收集的所有证据。里面有顾北辰进行非法心理实验的全部记录,有他通过赵刚操作监狱内部审批的文件副本,有他和省监狱某些人的资金往来明细。这些证据,足够让他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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