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6章 东墙暗壕

    第496章 东墙暗壕 (第1/3页)

    第二天,黎明。

    天刚亮,夏军的战鼓就响了。

    曹旦亲自督战西墙。

    这一天的攻势比第一天更猛,云梯架得比昨天更密,箭雨覆盖城头的频率也比昨天翻了一倍。

    城头的守军被打得几乎抬不起头,垛口被床弩射塌了好几处,缺口处夏军的士卒像蚂蚁一样往上涌。

    但就在夏军即将突破西墙时,城头忽然多了一面新旗——张义的旗号。

    城头的守军像是被灌了新的士气,原本已经退到缺口后方的隋卒重新顶上来,用盾牌和长矛硬生生将夏军推回了垛口外面。

    曹旦亲自冲了一次,被城头一架床弩射穿了盾牌,箭矢擦着他的肩甲飞过,在甲片上划出一道深痕。

    他顿时脸色铁青,朝后阵吼:“再调两营人上来!他们撑不住了!”

    但张义守得比前一天更稳。

    他带人在缺口处打了整整一个时辰的巷战式的争夺,每一寸垛口都要付出血的代价才能换手。

    夏军三次撕开缺口,三次被他带人堵回去,城头的尸体堆得快和垛口齐平了。

    到午时,曹旦撤下来歇了一口气,他的左营已经折了将近一半的人手。

    他扯下被血浸透的护腕扔在地上,朝地上吐了一口带沙的唾沫:“这狗日的张义,昨天不是在水寨那边吗?怎么今天跑到城头来了?”

    刘黑闼在东墙的消息也传了过来——

    东墙守军今天比昨天弱了很多,已经拿下了东段三百步的城墙,正在往里推进——但总觉得太顺利了。

    隋军的弩手撤得比昨天快,像是故意让出那段墙。

    窦建德在中军听到这两路消息,眉头皱了一下。

    东墙推进得太顺,西墙打得过于硬。

    同一个城的守军,东墙像是松了,西墙却像突然上了发条。

    他策马到高处望了一眼前方的城墙,目光在西墙和东墙之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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