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7章 一关锁两京,烛夜诉深谋
第307章 一关锁两京,烛夜诉深谋 (第2/3页)
了,只能等长安卫文升出面。
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转身回了屋。
驿馆内,烛火昏黄。
李琚从宴上回来时,长孙无垢正坐在灯下等他。
她已换了一身素白的寝衣,长发披散在肩头,手里拿着一把小银剪,正在剪灯芯。
听见门响,她放下剪子迎了上来,替他宽了外袍,又蹲下身替他脱了靴子。
热水已备好了,她拧了一条热帕子,仔仔细细地替他擦了脸,又服侍他洗了脚。
她的手指灵巧而轻柔,从脚踝到脚背,一寸一寸地揉过去,力道恰到好处。
李琚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享受了片刻,然后睁开眼,将方才宴上的事简单说了一遍。
长孙无垢将洗脚水端到一旁,擦了擦手,在他对面坐了下来。
她微微偏着头,沉吟了一息,然后轻声道:“郎君此举,绝非只为防瓦岗西进那般简单。”
“明面上,是两京协防,抵御山东流寇。”她抬起眼睫,目光清亮,“暗地里,是牢牢按住东西咽喉,锁住关中门户,防备长安日后生变。”
李琚看着她,眼中浮起一丝意外,随即被更深的笑意取代。
他伸出手,捏了捏她的下巴:“旁人反复揣摩尚且看不透,你一眼便勘破玄机,当真是聪慧通透。”
长孙无垢被他这一夸,脸颊微微泛红,却没有闪躲他的目光。
李琚收回手,站起身来,负手走到窗前。
窗外是潼关的夜色,远处渭水河畔的营火星星点点,城头上的巡夜火把在风中明明灭灭。
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开口了,声音不高,却沉甸甸的,像是在对她说,又像是在对自己说。
“不久之后,长安必有生变。”
他转过身来,烛光将他的脸映得半明半暗:“潼关一隘,便是隔绝关中、屏障东都的最后一道天险。守住此处,进退方有主动权。”
长孙无垢没有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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