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空间里的冰窖
第19章 空间里的冰窖 (第2/3页)
来。跳过去倒是容易,三四米宽的河,他炼气二层轻轻一跃就过去了。但五个毛过不去。
“得修座桥。”王建新想了想,说干就干。
他从建材堆里翻出木板、木方、钢管,在河面最窄的地方搭了一座小木桥。桥不宽,一米多点,够一个人走。桥面铺了木板,两边有栏杆,走在上面稳稳当当的。
但王建新在桥头安了一个门。
一个木门,带门栓的。平时门关着,这样牛羊就过不来了。他怕这些牛羊跑到种植区那边去,把菜地和庄稼糟蹋了。河是天然的屏障,但有了桥,屏障就破了,得用门挡着。
他自己和五个毛走的时候,打开门,过去,再关上门。虽然麻烦点,但安全。
桥修好了,王建新又修了一条小路。从火车门口出发,沿着河边,一直通到桥头,再从桥那头延伸到种植区的边缘。小路用碎石子铺的,踩上去沙沙响。石子是从哪儿来的?建材堆里有石子,铺路正好。
以后可以顺着这条小路,在自己的空间里溜达溜达,散散步,消消食。
“生活不能全是修炼嘛。”王建新背着手,沿着小路慢悠悠地走。五条狗跟在后面,摇着尾巴,东闻闻西嗅嗅。河里的水哗哗地流着,河对岸的羊群在草地上吃草,远处的牛和马悠闲地甩着尾巴。
日子过得舒坦。
生活回到了正轨。
每天早上起来,王建新的活儿排得满满的。先挤奶,九头奶牛每天都能挤不少奶,他喝不了多少的,剩下的主要做奶制品。然后喂狗,五条狗能吃,一顿得小半盆肉汤泡饼。喂完了狗,自己做早饭,吃完早饭开始做奶制品——奶皮、奶豆腐、奶疙瘩、黄油,一样一样地做。
做完了奶制品,有时候做风干肉。把羊肉切成条,用盐和调料腌上,挂在通风的地方晾着。空间里不潮不干,风干肉做出来正好,嚼着香,能放好久。
最近他又变了一个新花样——麻辣牛肉干。牛肉切成手指粗的条,用盐、花椒面、辣椒面、孜然粉腌透了,下油锅炸到干香,捞出来撒上芝麻。麻辣鲜香,嚼着上瘾。王建新做了一大盆,放在茶几上,没事就抓两根嚼嚼。
时间过得很快。
没到十二月,大雪就下来了。
那天王建新正在空间里遛狗,感应了一下外面,他从空间里往外看了一眼——天灰蒙蒙的,风大得呜呜叫,雪片子哗哗地往下砸。
他赶紧出了空间,站在土坯房门口往外看。
草原上白茫茫的一片。雪下得又急又密,能见度不到十米。风卷着雪打在脸上,生疼。远处的铁丝网已经看不见了,连近处的羊圈都模模糊糊的。
“好大的雪,这难道就是白毛风?。”王建新裹紧了棉袄。
这场雪一下就是两天两夜。等雪停了,王建新一看,雪都快齐膝深了。羊圈被埋了一半,菜地彻底看不见了,连那间土坯房都快被雪埋到窗户根了。
他用铁锹铲了铲门口的雪,铲出一条路来。草原上的雪跟城里不一样,干松,不粘,一锹下去能铲起一大片。
正铲着,屋里的步谈机响了。
王建新扔下铁锹,跑回屋里,拿起步谈机。
“东风哨点,东风哨点,这里是红旗哨点。收到请回答。”
“东风哨点收到,请讲。”
“大雪封路了。物资送不来了,你那边储备怎么样?能不能坚持到开春?”
王建新心里乐开了花,但嘴上不能表现出来。他故意沉默了一下,好像在思考,然后用一种略带沉重但又坚定的语气说:“储备还行。我自己种了玉米、白菜、土豆、萝卜,地里的收成不错。还养了十来只羊,能坚持。”
对面听了,语气轻松了一些:“那就好。你这情况算不错的了,有的哨点储备不足,我们正想办法调拨呢。你那边坚持坚持,等开春了第一时间给你送补给。”
“明白。放心吧,我能坚持。”
“好。注意安全,有事随时联系。”
步谈机挂了。
王建新放下话筒,嘴角咧开了。
开春?那得是三四月份的事。从现在到开春,小半年时间,这草原上就他一个人。没人来检查,没人来问话,没人管他干什么。
“美得很。”王建新拍了拍手,转身进了空间。
外面的天越来越冷。白天最高气温也就零下十几度,晚上能到零下三十多。
王建新开始制作冰块。
他找了些盆和桶,从河里接了水,端到土坯房里。土坯房冷,水放一晚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