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0章 血汗工厂离惑

    第660章 血汗工厂离惑 (第2/3页)

    魔君独自坐在窗边,临窗天光映入眉眼,将那张美艳至极的面容照得愈发柔和。

    她穿着一袭明丽的霞色宫裙,金丝勾勒的纹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
    若只看外表,任谁都会觉得这是一位悲悯世人的神女,很难将她与血祭魂幡之类的东西联系到一处。

    此时,这位神女正神情微妙地看着桌案。

    桌上东西十分精简,除了一方砚台、一只玉镇,便只有一张大红请帖。

    【伏以礼缘情立,契以心成】

    【兹有天墟许平秋,与慕语禾、陆倾桉、乐临清,同出一门,素亲朝夕。情既相孚,意无所间,愿敦同心之好,共缔道侣之盟。】

    【谨先奉尺素,遍告故交:霁雪一脉,将有嘉礼。然佳期尚待四时协吉,礼仪亦须诸人共商,未敢仓促而定。】

    【俟鸾书再至,良辰既择,当另具华笺,敬邀诸君亲临天墟,扫庭具醴,陈席飞觞,以候清光。】

    请帖上的字迹,魔君很熟悉。

    笔势看似疏狂,落锋处却自有一股凛冽剑意,是许剑争亲笔无疑。

    可其中遣词用句,又不像许剑争一个人能写出来的东西,应当还有霄汉的手笔。

    两人合写一张请帖,倒是有意思,不过更让魔君在意的是请帖的内容。

    尽管在当初那一战时,霁雪对许平秋的维护已经到了毫不遮掩的地步,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关系绝非寻常。

    可魔君也没想到,事情最后竟会走到四人共结道侣这一步。

    要知道,霁雪门下拢共就收了两个宝贝弟子。

    结果现在,她不但自己要做新娘子,还要拉着两个弟子一起办婚事?

    这事无论怎么看,荒谬中透着一丝离奇,便是再不八卦的人,看见这样的请帖,也很难不好奇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尤其是,许平秋也算是她的弟子。

    不对。

    好像又是截云的。

    魔君想起当初天墟论道时,截云那副风头归我,徒弟归霁雪的得意模样,便觉得这里面的师承关系着实有些乱。

    魔君正思忖间,一点血光忽然自虚空中浮现,如萤火,似流霞。

    “血符传讯?”

    魔君抬起手,血光自行落入掌中,化作一封折叠整齐的信纸,从上面熟悉的气息,她认出这是当初留给陆倾桉的血符。

    难道也是来报喜的?

    对于陆倾桉,魔君自然相熟。

    当年那个少女借着霁雪的名号找上门来,张口便要学血祭,所图的却不是修行上的便利捷径,而是要覆灭合欢宗。

    那种冷静到近乎决绝的疯劲,让魔君像是看见了过去的自己。

    她起初并未答应。直到后来得知陆倾桉天生无灵脉,才重新推演真符用法,将符箓种录于天脉,以天脉替劫,替她留下一线生机。

    想到旧事,魔君眼中不禁掠过一丝感慨。

    当初那个孤身求法、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疯丫头,如今也算是喜得良缘了。

    虽然……这个良缘有些拥挤。

    四个人睡一张床,应该能用拥挤来形容吧?

    魔君试着想了一下,发现自己对于这种事情实在缺少经验,索性不再深究,展开信纸,垂眸细读。

    信很长,足足两页。

    可从开头看到末尾,没有一句是报喜的,全是关于阴曹法度的内容,以及许平秋会用玄门神通登门商议的事。

    这让魔君心中生出一种说不出的突兀感,目光不由重新落在了桌上的大红请帖上。

    两份消息出现得实在凑巧。

    一份说,陆倾桉正与慕语禾、乐临清、许平秋准备结为道侣,霁雪一脉将有嘉礼。

    另一份从头到尾都在说无昼江、白鹤楼、亿万亡魂与离惑借人,不仅没有半点报喜的意思,甚至连一句婚事都没提。

    魔君将两封信放到一起,越看越觉得耐人寻味,她觉得陆倾桉……不,应该是许平秋他们四位当事人,多半还不知道自己要结为道侣这件事。

    否则,以陆倾桉与自己的交情,纵然正忙于白鹤楼,也不至于在信里半个字都不提。

    所以,这张请帖应该是许剑争与霄汉背着四个当事人写的?

    这倒像是许剑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