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刘家集
第17章 刘家集 (第1/3页)
从集头到集尾大概有两条街,街上空空荡荡。
铺面的门板东倒西歪,有几家被火烧过,房梁塌了一半,烧焦的木头支棱在断墙上,黑乎乎的,像是被雷劈过的树杈子。
地上散着破瓦罐,烂草鞋,踩扁了的铜盆,还有一面被撕了半截的“酒”字旗,在风里有气无力的翻卷。
刘老实领着众人穿过主街,拐进一条小巷,走到一座祠堂前面。
祠堂的门楣上挂着一块匾:
“刘氏宗祠”
四个字被刀砍过,从中间裂开了,但没掉下来。
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,左边那只被砸掉了半个脑袋,石茬子白森森的露在外面。
“铁锭在祠堂后头的地窖里。那个木箱子也在。”
刘老实指了指祠堂里面。
地窖入口在祠堂后院,上面盖了一层干草跟破席子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几个士兵把覆盖物掀开,露出一块三尺见方的青石板。
两个人合力把石板撬开,下面是一道窄窄的石阶,黑洞洞的,往外冒着一股子潮湿发霉的味儿。
“俺先下去。”
刘老实点了一根火把,弯腰钻了进去。
李越跟在他后面。
石阶很窄,只能侧着身子走,脚下的石板上长了一层滑腻腻的青苔。
下了大概十几级台阶,脚踩到了实地。
火把的光照开来,地窖的轮廓慢慢的浮了出来,不大,大概一丈见方,四周用青砖砌的整整齐齐,地面是夯实的硬土。
角落里堆着剩下的铁锭,大概还有千把斤,码的方方正正。
另一个角落里,放着一口大木箱。
木箱确实大。
差不多有半人高,六尺来长,三尺来宽,用的是上好的榆木,四角包着铁皮,正面上了一把拳头大的铜锁。
李越走过去试着推了一下,纹丝不动。死沉。
“两个人抬不动?”他问刘老实。
“抬不动。俺们试了四个人,只能挪几步。这箱子少说有七八百斤。”
刘老实举着火把凑近了,火光在铜锁上照出一层暗绿色的铜锈。
“千户你看这把锁,不是咱中土的样式。”
李越蹲下来仔细看了看。
确实不是中土的样式。
中土的铜锁一般是长方形或者圆形的锁身,但这把锁是六边形的。
锁面上刻着一串弯弯曲曲的文字,不是汉字,看着像蒙古文,又有点像英语。
靠,我英语靠才考60啊,不认识这种复杂的单词。
李越心里吐槽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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