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章 1989年8月-1990年4月

    第一百章 1989年8月-1990年4月 (第2/3页)

塘的水质,玉强在里面放了一些小螺蛳和河蚌,还放了一些白鲢鱼。这些鱼长大后,还可以作为饵料喂甲鱼,一举两得。

    为了使甲鱼生活得舒适,他还在鱼塘里放了一些水葫芦,既可以让甲鱼避暑,也增加了甲鱼的安全感。

    玉兰除了帮助喂甲鱼外,大量的时间还是忙于做村里的工作。同时,镇计生办还经常抽她去帮忙,到下面去检查指导工作,有时晚上也不回来,说是住在镇上,有运却不知道她究竟住在哪里。

    有运经常是一人在家,地里的农活主要靠他,玉兰和庆凤只是农忙时,才回来和他一起干。

    有运自打有了儿子以后,虽然有所进步,但他好赌的恶习始终改不了,这让玉兰也没办法,只能眼不见心不烦。

    今年的粮食又获得大丰收,有运和玉兰鸡叫三遍时,就拉着板车去粮站卖粮,板车上放着六麻袋水稻。

    两人来到粮站时天已蒙蒙亮,卖粮食的人已经排成长队。玉兰数了一下,排在他们前面的有一百多辆板车,足有一里多路长,有的在这里已经连续排了几天几夜了。

    玉兰只知道今年比去年卖粮更难,但没想到有这么难。主要是粮站的粮食运不出去,没办法再收,只能运出去一点就收一点,每天也就收购几吨。而排队等待卖的粮食足有百吨。玉兰算了一下,按照这个进度,大概二十天后才能轮到他们。

    连续几年粮食大丰收,排队卖粮在这里已经成为一道独特的风景线,卖粮难成为一个困扰农民的突出问题。

    玉兰他们也和其他卖粮户一样,两人轮流值班看守。

    下雨了,人们就穿着雨衣看守,谁也不愿撤离,因为家里都堆满了粮食,拉回去也没地方存放。

    一周后,粮站贴出停止收购通知,原因是县里和市里的粮库都已满了,粮食没处运。没办法,只好撤退。

    回家后,屋里实在没处放,有运只能将这六麻袋水稻暂时存放到门前的草垛子里面,等待粮站收购。

    玉兰发现近期庆凤和刚子打得火热,她担心再这样下去会出事,便跟有运说:“庆凤和刚子的事我们必须采取果断措施,阻止他们来往,特别是晚上。”

    有运道:“管太死了也不好,要是两人跑了,我们找都找不到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老是怕这怕那,等出了事就来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有运知道玉兰的意思,便问玉兰:“你说怎么管?”

    “她晚上住妈那边我管,住这边你管,不许她出去,上茅缸也要盯住她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晚饭后,庆凤跟父亲说:“爸,我出去一下。”

    有运道:“干什么去?是找刚子吗?”

    “不是,出去转转。”

    玉兰道:“那也不行,以后晚上不许出去,就老老实实给我在家待着。”

    “你有什么资格管我?我就去找刚子,看你能把我怎么样?”说完就气冲冲地走了。

    玉兰立即追过去拉住她:“给我回来!”两人随即拉扯起来。有运见状赶紧过去,和玉兰一起才把她给弄回来。

    庆凤没办法,只好躺下睡了。

    夜间,玉兰一觉醒来,发现庆凤没在床上。她喊了两嗓子,没有应答,便拿起手电,到后院和茅缸看了看,也没人。她有点慌了,赶紧回来,把有运喊醒:“快起来,庆凤不见了,我们快去找一找。”

    两人在村前村后找了一圈又一圈,又跑到大李村找了半天,也没见到个人影。玉兰感到奇怪:这两个村各家各户的草垛子都看了,这田野里光秃秃的,手电一照,有人就很容易发现,难道她能跑到刚子家里去了?她觉得不可能——他们家弟兄四个都住在一起,进去能干什么?

    直到天亮,也没找到人。有运问玉兰:“要不,我们去找刚子问一问?”

    玉兰道:“现在也只能这样,你一个人去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有运到了刚子家后,刚子母亲吞吞吐吐的好像不愿说,还是他父亲比较实诚,告诉他一些情况:“昨天夜里,庆凤来敲门,把刚子喊出去。后来刚子说,庆凤要和他一起出去打工,当时就要走,怕晚了就走不了了。我们没同意,可他们没听,拿了一些衣服连夜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有运回来告诉玉兰:“她和刚子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去哪了?”

    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