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章 第二个瘟疫之种(13K大章,求月票求订阅)
第128章 第二个瘟疫之种(13K大章,求月票求订阅) 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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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装什麽!以为穿身西装就跟我们不同了?」蒂芙尼不屑地道。
整整一个上午,李察只给大约30个人抽了血。
每10分钟一个,在李察看来,节奏慢得像在休息。
但是这就是美国的快速了。
顾客依次叫号,中间还要穿插身体检查、健康问询和休息观察,急也急不了。
30个人,李察总共采集到不到3单位鲜活血肉,不是怜悯,而是这些人一个个看起来都像是随时要倒下的样子,李察怀疑自己哪怕再多抽一点,他们会直接在他面前休克过去。
白色皮卡停在里昂公寓隔壁街区的路边,正好能用望远镜看到里昂的窗户。
车身上喷着一家管道维修公司的标志,连电话号码都是真的。
如果你打过去,会有人接,会说「我们明天上午可以安排上门服务」。
车里两人喝着已经凉透的咖啡。
他们是退役的三角洲,在私营安保公司干了几年,现在专接这种活,乾净,安静,不需要写报告。
驾驶座上的人年长一些,大概四十出头,头发剃得很短,露出後脑勺上一道暗红色的疤。
副驾驶上那个年轻些,留着长发,嘴里嚼着口香糖。
年长男人把望远镜放下来,揉了揉眼眶。
盯了太久窗帘後面那个一动不动的影子,眼睛干得要死。
年轻男人接过望远镜,忽然坐直了身体。
「窗帘动了!」
不是风吹的,是被人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。
里昂的脸在窗帘缝隙里一闪而过,然後又消失了。
「不对劲!」
年长者马上接过望远镜,又盯了一阵,然後拿起手机。
电话接通後,他没有寒暄:「里昂可能发现我们了。
「6
「FXXK!」对面安静了两秒:「为什麽?你们不是专业的吗!」
「现在怎麽处理!」年长男人没有纠结自己的失误,冷静地汇报情况:「他好像雇了个保镖,楼下停着辆黑色凯雷德,昨天还没有,是防弹车!是专业安保公司的人!」
年轻男人把口香糖吐出车窗,然後从後座拎出武器箱,开始组装狙击枪。
年长男人一边打电话,一边开始检查手枪的保险。
对面沉默了片刻,声音沉下来:「里昂准备逃跑吗?」
「看起来是。正常人在窗边看看风景不会站那麽久。他拉窗帘的姿势......」年轻男人用两根手指模仿了一下:「侧身,用指节捏着布料边缘,不是随手拉开的,是控制力道,慢慢拉开一条缝。他在找东西,不想被找到。他在找我们,暂时还没找到。」
「那麽,提前处理吗?」
对面过了一会道:「不!我查到了他的机票,去加拿大!如果他真的要逃跑,就在去机场前抓住他,我要活口!」
「在纽约机场抓一个富二代?还是活口!FXXK!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?
,「酬劳加一倍!」
年长男人和年轻男人互视,纠结了几秒钟,还是道:「老板,这真的太危险...
」
「两倍!」
「成交!不过我不能保证他是全手全脚的。」
「没问题,有嘴能说话就行。」
"OK。」
李察快下班的时候,最後一个客人来了。
一个年轻女孩,大概二十岁出头,名牌上写着莉娜。
分舌、银色唇钉,头发染成了粉蓝紫三种颜色。
左边的假睫毛脱了胶,半挂在眼皮上,随着她眨眼一颤一颤。
显然她度过了疯狂的一夜。
现在精神状态也处於一种异常的亢奋中,不是喝咖啡那种清醒,是一种神经系统的过度放电。
李察看了一眼检测员:「这正常吗?」
理论上,嗑药是不能采血的。
「她说自己没嗑药。」检测员耸了耸肩,小声道:「放心吧。先把血抽了再说。她这种是差血。好血卖给富人,差血卖给穷人,都能卖钱嘛。」
牛逼!李察对这套理论感到由衷的佩服。
不愧是资本主义大本营,连血都要分三六九等,资本主义的精髓渗透到了每一个毛细血管里。
这种差血,大概跟从废弃排水沟里舀水差不多,输血的人只能自求多福了。
莉娜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进采血椅里,左臂往扶手上随手一搭,像躺在自己家沙发。
从躺下那一刻起,她就没看过自己的胳膊一眼,全程盯着李察的脸:「嘿,东方帅哥。聊聊嘛,你是霓虹人还是棒子?」
你全家都是霓虹人!李察把她的胳膊放平,飞快地紮了一针,然後猛抽【鲜活的血肉】。
莉娜兴奋地道:「昨天晚上Bushwick那边有个地下派对!哇!那群人全疯了,DJ是直接从柏林飞过来的!酷!所有人都说我跟泰勒—斯威夫特撞脸,尤其是侧脸,你看我这个角度..
」
她脑袋一歪,摆了个pose,搭在扶手上的左臂眼看就要移动位置。
「不要动!」李察一把把她按了回去。
「怕什麽不就抽个血吗!大不了再来一针!」莉娜还是没看他自己的胳膊。
然後她突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。
不是被口水呛到,是那种从胸腔底部涌上来的深咳,连着咳了五六声,每一次都像有什麽东西在肺里被挤压出来。
李察皱眉,下意识地身体往後仰,手摸了摸口罩。
哦,差点忘了,我有百毒不侵。
莉娜笑得更加放肆:「只是个小感冒而已!看把你吓成什麽样子了,胆小鬼!」
李察没有回答。
他把手放在她的胳膊上,假装加速抽血,实际上用血肉重塑扫描了她的全身。
她的血液和皮肤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!
一种奇怪的病毒!
它们密密麻麻地分布在血液和皮肤细胞周围,像是某种寄生的菌丝。
这种东西到底有什麽用?
不是任何已知的病毒。
李察获得【瘟疫之种】後,为了收集【瘟疫之种】,专门让克里斯蒂娜提供了一批病原体。
他全部仔细观察过。
HIV的病毒颗粒在显微镜下是球形带突起的小颗粒。
梅毒的螺旋体在暗视野下会闪闪发亮。
霍乱弧菌像一个小逗号。
但这些强力的致命病毒,都没有触发系统提示。
他曾经以为【瘟疫之种】是病毒,现在看起来完全不是那麽回事。
比如,核辐射就不是病毒,却被系统当成了一种【瘟疫之种】。
常见的病毒,反而不被系统认可。
系统显然有自己的一套标准,它只认可某些特殊的东西。
李察暂时还搞不清楚系统判定「瘟疫之种」的标准到底是什麽,但总结来看,病毒不被认为是【瘟疫之种】。
就在这时,出乎意料的事情出现了,系统突然响起提示:「叮!你找到了一种瘟疫之种:寄生之种(普通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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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麽?李察惊讶。
病毒不是不被认定成【瘟疫之种】吗?
系统怎麽又突然认可了?
这种病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?
李察不动声色地试了试,把未知病毒转化成【鲜活的血肉】,可惜没有任何变化。
任何活体的任何细胞都可以转化成统一的【鲜活的血肉】。
李察偷偷多抽了额外的一管血,大概五毫升,封存在单独的血样瓶里。
莉娜完全没有注意到。
她正沉浸在自己昨晚的派对轶事里,一边说一边笑。
在莉娜的喋喋不休中,李察完成了采血。
他把那管额外的血样放进独立密封袋里,和其他血袋混在一起。
下班之後,他会把这袋血样送到克里斯蒂娜的实验室。
莉娜傻乐着走了。
李察看着她的背影。
这傻女人是从哪感染的?
法比安在橡树林医学研究中心对面的汉堡店坐了三天。
桌上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《纽约客》和一杯凉透的红茶。
——
他不饿,只是需要找个理由坐在街边,又不显得可疑。
他戴着一副细框眼镜,头发很整齐,深蓝色的牛津纺衬衫,袖口扣子扣紧,看起来很像附近大学里的文学教授。
这种形象是他二十多年调查生涯里最有效的伪装,没人会对一个学者起戒心。
橡树林医学研究中心,有两个保安每天都会来这里吃饭。
法比安正把红茶举到嘴边。
一老一少两名保安走过来了。
两个人身上都背着半自动步枪,但汉堡店的店员对此视而不见,远远地就向他们招呼:「嘿!还是老样子?」
「还是那样!」
「你知道我的。」两人笑着坐下,随意瞥了法比安一眼。
法比安友好对他们点了点头。
胖保安也友好地回应了一下。
法比安顺势把杂志合上,用那种陌生人之间等餐时的语气道:「嘿,你们这是什麽地方?怎麽......」他指了指橡树林的大门:「我路过好几次,每次看到那两个岗亭都以为里面是军事基地。」
老保安接过老板递过来的汉堡,在上面挤了两袋番茄酱,才随意地道:「你不会想知道这个地方。」
年轻保安跟着道:「快死的人最後拼一把命的地方。」
「什麽意思?」法比安身体微微前倾:「我是个作家。对这种地方很好奇,也许可以激发我的灵感。」
老保安看了他一眼。
他在这里干了十几年,看得出法比安没什麽威胁。
「就是那种中末期癌症,或者阿尔茨海默症的晚期。基本上癌症为主。我在这里干了十几年,没见过一个活着走出去的。」
橡树林研究中心确实保密,不过不是军方那种「说了就枪毙」的保密,这里的保密更像是一种体面的屏障。
墙内的人不需要被怜悯,墙外的人不需要知道真相。
失败的自研药更没人在意,除了投资者。
「听起来很悲哀。」
「是啊,真是个悲哀的地方。」老保安也跟着叹了口气。
天天看着一堆病人满怀期望地走进来,然後变成屍体被擡走,谁的心情都不会太好。
他咬了一口汉堡,番茄酱从嘴角溢出来,用手背擦了一下,然後舔进嘴里。
年轻的保安一边喝咖啡一边道:「最近那对父女倒是运气好,真是天主保佑,哦,不是,是圣女保佑..
」
老保安瞪了他一眼:「汤姆!」
年轻保安立刻闭嘴。
在这种地方工作,保密是第一课。
这种保密与其说是安全措施,不如说是对濒死者的最後一点尊重。
如果你不尊重,万一被追究的话,罚款够他赔一千年的。
「对不起,算我的。」法比安马上举手示意。
老保安也没在意什麽。
年轻保安的话也没泄露太多信息,没有提及具体人名,也没有提及病情。
两人快速吃完,匆匆离开。
法比安咽下最後一口汉堡,喝掉凉透的红茶,回到自己车上。
他跟踪黛比已经三天了。
三天里,他没有发现任何异常,除了她两次来到橡树林。
法比安当然知道橡树林医学研究中心是干什麽的,网上能查到,以他强大的资料收集能力轻而易举。
不仅如此,他还知道这里的BOSS是克里斯蒂娜—谢泼德。
顶级学阀,美国现存最顶尖的医学和生物科学领域三位大佬之一,被圈内人戏称生化暴君。
所以,这里绝不是什麽虚伪造假的骗子窝,而是一个正经的科研机构。
但是,癌症晚期的患者是没救的。
全世界都是如此。
他不认为谢泼德能打破这种魔咒。
她确实是全美最顶尖的三位生物医学大佬之一,但是三位之一在科学领域就意味着平庸,她没有能力横压一世,所以不是牛顿、爱因斯坦那种跨时代的天才。
所以,法比安不认为谢泼德博士能解决癌症。
按照那个年轻保安嘴里漏出的消息,一对父女似乎在圣女的影响下情况变好了。
法比安从公文包里拿出平板电脑。
屏幕上是他三天来拍摄的所有照片:
黛比每天出门的时间、穿的衣服。
黛比去过的每一个地方。
每天坐上那辆保时捷......该死!
车主是那个叫李察的东大男孩,谢泼德的学术继承人,也是黛比的男友。
可是圣女为什麽有男友?
法比安强迫自己跳过这个让他非常不满的想法。
他做这种调查已经二十多年了,是个中高手。
超自然事件的现场追踪、历史档案的逐页翻查、目击证词交叉比对,在这个领域法比安堪称顶尖专家。
他的每一次质疑都建立在充足的证据链上。
上次悼念会上,那条纱巾落在黛比肩上,法比安虽然亲眼看到了,也非常震惊,但是他依然在怀疑。
这种情况确实可能是意外。
无论可能性多麽小,确实有巧合的可能。
这次他就要找到黛比是圣女的确证证据,或者推翻!
历史上所有的圣女、圣徒都喜欢用治疗绝症来演示神迹。
黛比来到这里,显然也是为了治疗绝症。
但她与历史上那些表演性质的神迹不同:她没有公开,甚至还专门找了这麽一间隐私的研究中心。
这说明她根本不想让人知道。
是因为她对自己的能力不自信,还是她根本不在乎名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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