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章 惊恐的里昂(5K大章,求月票求订阅)

    第127章 惊恐的里昂(5K大章,求月票求订阅) (第1/3页)

    里昂开车送丽莎回家:「今天不在我那住了吗?」

    丽莎翻了个白眼:「你是不是就等我走呢?你那群狐朋狗友已经在等你了?」

    「我们就是研究一下怎麽抓条大金枪鱼!」里昂赔笑。

    他和他的朋友们研究渔具的方式,通常是把渔具摊在桌上,然後开几瓶威士忌。

    丽莎对此心知肚明,但从不追究。

    她在副驾驶上翻着手机,忽然皱起眉:

    屏幕上是一条短视频,黛比抱着那只黑猫,猫身上披着那条紫色的纱巾。

    背景音乐欢快,配文是「我的小猫很可爱吧」。

    点赞破了十万。

    「圣女殿下这麽做,是不是有点亵渎了?」她把手机侧过去:「她说是网购的同款。」

    作为虔诚的信徒,黛比的行为她有点无法接受。

    里昂瞟了一眼:「谁知道呢?」

    普林斯顿悼念会上那条纱巾落在黛比头上时,他确实被震撼了。

    但他去教堂的次数还没有出海钓鱼的次数多。

    复活节和圣诞节,偶尔加上母亲的忌日。

    他耸耸肩,没发表意见。

    在里昂的信仰体系里,上帝和天气预报差不多:需要的时候看一眼,不需要的时候关掉。

    二十分钟後,车停在丽莎公寓楼下。

    两人吻别,丽莎推开车门下车,走进大厅。

    里昂没走。

    直到丽莎房间的灯亮了,他才重新发动引擎,准备去看看自己的宝贝船修得怎麽样了突然,他注意到路边的一辆车。

    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,停在後方大约三十米的路边。

    车牌号JLY—4817。

    里昂眉头一紧。

    他的记忆力很好。

    这个车牌号他见过,几天前,就在他自己公寓楼下。

    当时他没注意。

    但现在又在丽莎的公寓楼底下看到,丽莎的公寓一个月房租近万,开这种车的人可负担不起。

    也许是自己记错了。

    里昂没多想,缓缓驶出车道。

    纽约有无数辆灰色轿车,JLY开头的车牌也有无数个,虽然4817这个组合看起来有点眼熟,可能确实记错了。

    晚上9点多,里昂从朋友的私人俱乐部出来。

    他们在包间里喝了几杯威士忌,聊了一晚上大西洋鳕鱼的洄游路线,水温、盐度、洋流,每个细节都分析得像在做战前推演。

    几个朋友准备1周後出海,这次他们要开四艘船,干一票大的!

    对於李察捕到的蓝鳍金枪鱼,里昂毫无廉耻地将那个战利品据为己有,宣称是自己钓到的。

    这条大鱼深深地刺激到了这些喜欢攀比的空军们。

    里昂享受了一夜的朋友的嫉妒和咒骂,心满意足地离开俱乐部,启动车辆准备回家。

    他漫不经心地扫过路边的车牌。

    JLY—4817!

    那辆车安静地停在路边一排车里,熄着灯,挡风玻璃在路灯下反着幽光。

    里昂的酒一瞬间就醒了!

    酒精瞬间从大脑里退潮,一秒钟被肾上腺素冲得乾乾净净。

    里昂的手指收紧,心脏像是被人猛攥了一把。

    谁在跟踪我?

    谁在跟踪我!!!

    里昂额头冒出冷汗,本能地想躲回俱乐部,不过转念一想,这样很容易让对方发现自己暴露了,反而让对方挺而走险。

    里昂强行冷静下来,踩下油门,引擎缓缓启动。

    他拐上了州道,没有往家的方向开,而是往船厂的方向。

    夜晚九点去船厂看自己的宝贝船。

    任何正常人都不会这麽做,但里昂从来不是正常人,他是那种会在淩晨两点给船厂打电话讨论螺旋桨角度的人。

    船厂的灯还亮着。

    逐浪号被架在干船坞里,船底有几道浅灰色的划痕。

    弗兰克从维修车间走出来,用抹布擦着手上的机油。

    他在这家船厂於了二十多年,从里昂第一次买船起就是他的专属技师。

    他对里昂的船比对自己的车还熟悉。

    「晚上还来查岗?」弗兰克咧嘴大笑。

    他的牙被常年喝咖啡染成了淡黄色,但笑容是真的。

    里昂是他最优质的客户,不拖款,不砍价,还不断改船,不惜金钱。

    「睡不着。」里昂把手插在口袋里,装出一副悠闲的样子:「船怎麽样了?」

    弗兰克拍了拍船身上的传感器。

    「基本搞定了。不过......」他顿了一下:「我拆开舵机的时候发现了个问题。控制舵机的线缆不是自然断裂的。断口两端有被拉断的痕迹,然後又被人手工接了回去。截面是新的,没有锈蚀,没有磨损,就是最近的事。」

    里昂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。

    上次在哈特岛附近,舵机卡死,方向恰好正对着哈特岛。

    他当时以为是机械故障。

    不是故障。

    是有人在他出航前做了手脚!

    「确定是人手拽断的?」他的声音还保持着平稳:「人手能拉动?」

    「一条信号线罢了,很细,就是拉断的。」弗兰克摊了摊手,把抹布搭在肩膀上。

    「我们合作这麽多年,你还不了解我的技术?自然断裂的断口有疲劳纹,老鼠咬的也不是这样。绝对是人手拽断的。估计是水上警察的维修师在检查的时候,不小心扯断了,然後又随手跟你缠上。」

    里昂心脏狂跳,不过表面上还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:「这群该死的水上警察。检查起来像粗暴的黑熊,我的宝贝被他们折腾得不轻!」

    「可不是嘛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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