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 皇宫供奉,陆地神仙现身

    第80章 皇宫供奉,陆地神仙现身 (第3/3页)

    “肉呢?”

    “也有。”

    苏客满意。

    “歌姬……”

    姜妮抬眼。

    南宫扑射也看向他。

    苏客咳嗽一声。

    “免了,吵。”

    掌柜愣了下,随即连忙道:“明白,明白。”

    徐风年坐下后,低声道:“你现在倒是识相。”

    苏客叹气。

    “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。”

    姜妮道:“记账。”

    苏客立刻道:“公务。”

    姜妮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皇宫之后的情绪安抚餐,可暂列公务。”

    徐风年差点把酒喷出来。

    “情绪安抚餐?”

    姜妮认真点头。

    “他刚砍了皇宫气运,需要安抚。”

    苏客拍桌。

    “小掌柜,说得好!”

    南宫扑射低头喝茶。

    她觉得姜妮这账本,迟早会变成一本奇书。

    酒肉上桌。

    苏客终于满意。

    只是还没吃两口,楼下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
    紧接着,一名披甲禁军快步上楼。

    他脸色紧张,手中捧着一封金边旨意。

    春风楼里众人纷纷起身。

    徐风年皱眉。

    “又来?”

    那禁军走到雅间外,躬身道:“陛下口谕。”

    苏客嘴里叼着一块肉。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禁军眼角一抽。

    宣口谕这么随便的吗?

    可他不敢纠正。

    “陛下有令,明日太安殿设宴,为北凉世子接风,也请阿良公子赴宴。”

    苏客问:“有酒吗?”

    禁军沉默。

    徐风年揉了揉眉心。

    怎么每次都是这句?

    禁军硬着头皮道:“太安殿宫宴,自有御酒。”

    苏客点头。

    “去。”

    禁军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随后他又道:“陛下还说,明日宫宴,朝中诸公皆在,希望阿良公子莫要失礼。”

    苏客一怔。

    “莫要失礼?”

    禁军点头。

    苏客认真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徐风年狐疑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答应得这么快?”

    苏客道:“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。”

    姜妮抬头。

    南宫扑射看他。

    徐风年冷笑。

    “这话你自己信吗?”

    苏客道:“信。”

    徐风年还想说话,苏客已经看向姜妮。

    “小掌柜,明日宫宴,要不要带账本?”

    姜妮道:“带。”

    徐风年问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姜妮淡淡道:“宫宴若有人挑衅,需计费。”

    禁军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忽然觉得,自己明日不该当值。

    传完口谕后,禁军迅速离开。

    春风楼重新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但所有人都知道,明日太安殿宫宴,恐怕才是真正的大戏。

    皇帝今日在御书房没压住苏客。

    明日满朝诸公皆在。

    还有京城世家、儒生、供奉。

    那将不只是皇权与木剑的冲突。

    更是整个离阳庙堂,对木剑阿良的一次围观与试探。

    徐风年喝了一口酒,沉声道:“明日不好过。”

    苏客道:“有酒就行。”

    徐风年道:“他们会用各种规矩、礼法、言语压你。”

    苏客道:“那我就讲道理。”

    徐风年冷笑:“你还会讲道理?”

    苏客点头。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

    姜妮淡淡道:“讲不通就拔剑。”

    苏客看向她,十分欣慰。

    “小掌柜,你已经很懂我了。”

    南宫扑射忽然道:“明日我也去。”

    徐风年皱眉。

    “宫宴未必让你进。”

    南宫扑射道:“那就站殿外。”

    姜妮也道:“我也去。”

    徐风年看向她。

    “你也要站殿外?”

    姜妮道:“账本要在现场。”

    徐风年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忽然觉得,明日太安殿,可能会成为离阳朝堂最荒唐的一场宫宴。

    苏客举起酒杯。

    “来。”

    “先喝。”

    “明日的事,明日再说。”

    徐风年看着他,忽然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你倒是真不怕。”

    苏客道:“怕什么?”

    徐风年道:“皇帝,朝臣,供奉,钦天监,京城世家。”

    苏客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怕他们酒不好喝。”

    徐风年沉默片刻,举杯碰了碰。

    “那希望明日御酒能让你满意。”

    苏客笑道:“不满意,我就搬走。”

    姜妮低头记账。

    “预备项目:搬御酒。”

    徐风年彻底服了。

    春风楼外,京城夜色深沉。

    皇宫方向,灯火彻夜未熄。

    而苏客坐在酒楼里,喝酒吃肉,像半点没意识到自己刚刚把离阳皇权的脸面劈开了一道剑痕。

    或者说,他意识到了。

    但不在乎。

    他腰间木剑安静悬着。

    像一把随时可以再出鞘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