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 皇宫供奉,陆地神仙现身

    第80章 皇宫供奉,陆地神仙现身 (第1/3页)

    苏客等人离开御书房后,殿内很久无人说话。

    一地狼藉。

    奏折散落,茶盏碎裂,御案上的朱笔断成两截。

    礼部左侍郎的官帽滚到了柱子旁边,他颤巍巍爬起来,脸色又青又白,却不敢再开口骂半句。

    先前他敢骂,是因为他以为这里是御书房,是皇城,是离阳天子的地盘。

    可刚才那一剑,让他终于明白一件事。

    在某些人面前,地盘两个字,没有想象中那么有用。

    陈玄礼站在殿中,脸色苍白。

    他看着苏客离开的方向,胸口仍旧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皇城气运被斩,反噬不轻。

    但真正让他沉默的,不是伤势。

    而是那一剑。

    太准。

    太高。

    太不讲道理。

    他原本以为,自己身在皇城,借一缕离阳国运,就算不能镇压苏客,至少也能逼他认真。

    可事实是,苏客只出了一剑。

    一剑斩首气运金龙。

    连他与皇城气运的牵引脉络,也被顺手斩断。

    这等剑道眼界,已经不是单纯境界高低能解释的。

    皇帝坐在御案之后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
    他没有看满地狼藉,只看向陈玄礼。

    “陈供奉。”

    陈玄礼低头。

    “老臣无能。”

    皇帝沉声道:“你可曾尽全力?”

    陈玄礼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满殿重臣神色一震。

    皇帝眯起眼。

    “为何?”

    陈玄礼抬头,看向皇帝。

    “陛下,若老臣尽全力,阿良也会尽全力。”

    皇帝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陈玄礼继续道:“到那时,御书房会毁,半座皇宫也可能毁。”

    礼部左侍郎脸色惨白。

    “危言耸听!”

    陈玄礼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只一眼,礼部左侍郎便闭嘴了。

    陈玄礼道:“老臣不是危言耸听。”

    “武帝城头,王仙芝退百步。”

    “东海之上,他一剑问天。”

    “陛下,刚才那一剑,他留了手。”

    殿内再次死寂。

    皇帝手掌慢慢按在御案上。

    留手。

    在皇宫中,面对离阳皇帝,面对皇城供奉,面对国运显化,他仍旧留手。

    这对皇权而言,几乎是一种更深的羞辱。

    因为那说明,对方根本没把皇宫逼到需要全力的程度。

    皇帝冷声道:“他若全力,你能挡几剑?”

    陈玄礼沉默良久。

    “看他想不想杀我。”

    这个回答,比任何具体数字都让人心凉。

    皇帝眼神深沉。

    袁天衡站在一旁,终于开口。

    “陛下,贫道早说过,此人不可用常理压制。”

    皇帝看向他。

    “那国师以为,该如何?”

    袁天衡道:“不可硬压。”

    礼部左侍郎忍不住道:“难不成任由他羞辱皇室?”

    袁天衡淡淡道:“大人若觉得受辱,可亲自去追。”

    礼部左侍郎脸色一僵。

    他哪里敢?

    袁天衡继续道:“陛下,阿良不是陈芝豹,不是北凉将领,也不是普通江湖武夫。”

    “他不求权,不求官,不求名。”

    “或者说,世俗名利对他约束极小。”

    “这类人,最难对付。”

    皇帝冷笑:“他不求名利?朕看他很爱酒肉。”

    袁天衡点头。

    “他爱酒肉,却不会因酒肉低头。”

    “他重朋友,却不会因威胁朋友而受控。”

    “他看似荒唐,实则心里有自己的规矩。”

    陈玄礼低声道: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他的剑不乱。”

    皇帝沉默。

    这四个字,从陈玄礼口中说出,分量不轻。

    剑不乱。

    说明人不乱。

    一个真正不乱的人,哪怕平日再疯癫,也很难被人拿捏。

    皇帝缓缓道:“可他站北凉。”

    这才是最要命的事。

    如果苏客只是江湖散人,再强也可以暂时放任。

    可他说得很清楚。

    他站北凉。

    站徐风年。

    这句话,已经让离阳皇室无法安心。

    袁天衡轻声道:“所以,不能让北凉与他绑得更深。”

    皇帝看向他。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袁天衡道:“人心。”

    皇帝眯眼。

    袁天衡继续道:“他今日之所以收剑,是因为徐风年一句够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说明,徐风年对他有分量。”

    “但人心并非一成不变。”

    “世子入京,京城可做的事很多。”

    皇帝没有立刻说话。

    片刻后,他道:“比如?”

    袁天衡抬眼。

    “姜妮。”

    殿内不少人神色微变。

    皇帝缓缓道:“西楚余孽?”

    袁天衡道:“她是徐风年身边最复杂的一枚棋。”

    “也是阿良如今似乎正在教剑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若用得好,可试徐风年,也可试阿良。”

    皇帝手指轻敲御案。

    “继续。”

    袁天衡道:“还有赵明珩。”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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