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44章 臧爱亲4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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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刘裕尚且不知他在被和离的边缘,吭哧吭哧的领着大军轮转驻防。

    太元十年,谢安被彻底排挤出朝廷。他自请出镇广陵,不到半年就郁郁而终。

    消息传到营里那天,刘牢之正在中军帐里看地图。

    驿使把讣告递进来,他拿在手里看了半晌,没说话,把纸折好了搁在案上,压在地图底下。

    刘裕去请令的时候,看见那张纸露出一角,墨迹洇了,像是被水浸过。

    谢安一死,谢玄也保不住自己的地位。

    司马道子把中枢的权一把抓了过去,扬州刺史、录尚书事、都督中外诸军事,全揽在手里。

    谢玄在北府军也待不住,朝廷一道诏书下来,解了他的兵权,叫他去会稽做内史。

    诏书到广陵那天,营里几个队正聚在帐外头嘀咕,田阳蹲在地上拿草棍戳土,戳了半天,闷声道。

    “谢君侯走了,往后咱们听谁的?”

    没人答他。

    刘裕站在营房门口,看着中军帐的方向。帐帘子垂着,刘牢之在里面待了一整个下午,没叫人进去。

    谢玄走后,据说在会稽病了一场。先是风寒,后来转成重病,偏朝堂一直拖着人。

    晚上回营房,刘裕坐在铺上,把谢玄当年提拔刘牢之、招募北府兵的事想了一遍。

    他没见过谢玄几面,可没有谢玄,就没有北府军,没有北府军,就没有他刘寄奴的今天。

    外头巡夜的梆子敲了两下,刘裕翻了个身,拿被子蒙住了头。

    北府军没了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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