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3章 得脑血栓的旱魃
第663章 得脑血栓的旱魃 (第2/3页)
老远,再醒过来,就成这样了。”
“它没伤你们?”陈十安问。
土坷垃精摇摇头,摇到一半又停住。
“说来也怪。”它皱着小脸,“它爬出来那会儿,我们十几个全搁井台上呢。它要是想弄死我们,一口火的事儿。可它瞅都没瞅,爬出来就跑,往西一头扎进戈壁滩,跑得连滚带爬的,好像后头有狗撵它似的。”
陈十安和耿泽华对视一眼。
“先去看看井。”
几个人绕到井台后头。
上回来的时候,井口盖着石板,石板上是耿泽华的三十二面阵旗加李二狗的七彩钉子,封得严严实实。
现在,井台塌了半边,那块应龙石板碎成了七八瓣,崩得满院子都是。
井口黑洞洞的,往外呼呼冒着热气,凑近了,热浪里还带着股焦糊味。
耿泽华跳下井台废墟,捡起一块石板碎片,翻来覆去看了看,又走到井口边,拿手在井壁上抹了一把。
“你们看这儿。”
井壁内侧,一道一道焦黑的抓痕,从下往上,密密麻麻,一直延伸到井口。
“抓痕朝上,力道往外。”耿泽华说,“石板碎片崩的方向也是朝外的,阵旗全撅在院墙根底下,钉子找不着了。”
他直起身子:“也就是说,这东西是搁底自己爬出去的。。”
陈十安蹲在井口边,观煞望气往下看,井底深处,煞气乱糟糟的。
他瞅了半天,眉头慢慢皱起来。
“底下有两股气。”他说,“一股是旱魃的本命火气,还有一股,灰不拉几的,缠在火气上头。”
“灰的?”耿泽华不解,“啥玩意儿的气是灰的?”
“说不上来。”陈十安收回目光站起来,“走,看看火烧的痕迹去。”
院子地皮上,一片焦土从井台起,一路往西,笔直地扎进戈壁深处。
顺着痕迹跟过去,只有头一里地是直的,再往后,火烧的痕迹开始歪歪扭扭,东一拐西一拐,一会儿绕个圈,一会儿打个结,有一段干脆原地烧出个实心圈,像搁那儿磨蹭了半天。
“这走的啥道啊。”李二狗瞅着直迷糊,“喝多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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