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1章 这个口径能作为受区吗?

    第1181章 这个口径能作为受区吗? (第3/3页)

当天下午。

    神经电生理结果显示,右侧腰四和腰五神经根存在重度不完全损伤。

    传导虽然缓慢,却仍能检测到可逆成分。

    疼痛科重新调整药物后,老人夜间疼痛从九分降到六分。

    肝肾功能没有继续恶化,为后续手术争取了条件。

    罗敬川将腰椎三维打印模型放到会议桌中央。

    “广泛减压肯定不合适,剩余椎板承重已经很有限。”

    陆晨用细笔标出三个窗口。

    “第一窗口从右侧腰三下缘进入,只去掉压迫神经根入口的骨赘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窗口沿旧椎板缺损边缘建立显微通道,不扩大中线结构。”

    “第三窗口不做骨性扩大,只进行瘢痕分层松解。”

    麻醉科医生问道。

    “老人俯卧时间预计多久?”

    “三小时以内。”

    “肝肾功能受损,术中药物要尽量精简。”

    “采用短效方案,术后镇痛由疼痛科接手。”

    罗敬川拿起模型模拟器械角度。

    “第三个窗口的视线会被瘢痕挡住。”

    “内镜到这里停止。”

    陆晨指向一个狭窄转折。

    “改用显微镜下神经剥离,先识别硬膜边界,再从外向内松解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硬膜和瘢痕完全融合呢?”

    “不强行全切。”

    “只松解主要卡压带?”

    “保留无法安全分离的薄层瘢痕,避免硬膜撕裂。”

    罗敬川慢慢点头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追求影像上减压得多漂亮,而是给神经根留活动空间。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脊柱组几名医生又围绕固定问题讨论许久。

    最终决定不增加新的长节段内固定,只对不稳定风险最高的局部进行有限强化。

    郑守山本人听完方案后,最关心的依然不是成功率。

    “做完以后,止痛药能少吃多少?”

    疼痛科主任回答。

    “如果主要卡压解除,目标是把阿片类药逐步停掉。”

    老人明显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那就行。”

    妻子在旁边瞪他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说不做吗?”

    “人家费用都帮我解决了,我再不做显得不识好歹。”

    “你本来就不识好歹。”

    郑守山干咳一声。

    “当着陆医生的面,给我留点面子。”

    谈话室里的人都笑了。

    陆晨等他们情绪平稳,才把手术风险逐条解释清楚。

    郑守山听完后,自己戴上老花镜,在知情同意书上慢慢签下名字。

    “我不要求您一定治好。”

    他放下笔。

    “我只想以后晚上能睡个整觉,不让家里人陪我一起熬。”

    陆晨收好文件。

    “我们按这个目标努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