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九章 结盟

    第五十九章 结盟 (第1/3页)

    站于药柜前配药的一名药役,从付婉兮进门时便时不时回头扫一眼她二人。

    在庞濯看到药方神情大变时,药役颠着手上的药秤绕到了庞濯身后的药柜边,装作不经意地看向他手上的药方。

    还未看清内容,庞濯便收起药方,猛拍额头,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当真是奇方啊~姑娘真是医术高明,庞某佩服!”

    说着便将药方揣入怀中,将付婉兮请进了为宫人看诊的偏堂。

    庞濯倒出一杯茶水,放在她面前,神情未变,语气却有些沉郁:“你到底是何人?我父亲一事,你为何知道?”

    “付婉兮。”

    “你姓付?你是…”

    付婉兮瞧了一眼跟进偏堂来放药材的药役,突然起身道:“茶就不喝了,东宫事务繁多,在下也不便多留。

    那张药方上除了药引有些难找,其他药材都是寻常药物,只是在君臣佐使的配伍上做了调整。

    请庞太医今日忙完,再来东宫商讨药方一事吧~”

    庞濯躬身回礼,恭敬道:“庞某领命,晚些时候再向姑娘请教。”

    “告辞。”

    药役见付婉兮起身离开,也出了偏堂。

    庞濯目送付婉兮走远,坐回座位上时,却瞥见付婉兮的茶杯底下洒出了茶水,可他记得自己方才倒茶时并未溢出。

    端开茶盏一看,这才发现桌上留有“子、药”二字。

    不等想明白其中含义,庞濯便伸出指尖将其涂抹掉,脑中思绪翻腾。

    一月前宫宴那日,父亲在府中用过晚膳后,只说去一趟太医署抓药。

    他不想父亲受累,便主动提出跑这一趟,让父亲将药方写给自己,可父亲决意不肯透露药方,只说自己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,坚持自己一个人去,连个仆婢都不愿带。

    第二日天刚亮,他察觉父亲一夜未归,便打算出门到太医署,瞧瞧父亲是否歇在了内堂。

    一开门,却见父亲满身血污地倒在地上,像破铜烂铁般被扔在庞府大门,彼时父亲的尸首已经僵直,胸前一处致命伤流出的血液已经凝固,显然已被害多时。

    为免母亲一时接受不了,他只同家中声称父亲是突发急症,连日为父亲入棺下葬,连官都不敢报。

    却不曾想母亲还是接受不了父亲故去一事,在第三日后也随着去了。

    杀害父亲的凶手,间接害死了母亲,此事如一颗倒刺扎在他的咽喉里,拔不出更咽不下。

    父亲究竟被何人所害,他却一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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