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4章 秦玌是什么

    第494章 秦玌是什么 (第1/3页)

    “哈哈哈!不够小爷打的啊!”

    李府后院里,金秀远仰着脖子,笑声狂放。

    他手里攥着一根木棍,棍身上沾着灰,末端还带着一道崩裂的毛刺。

    那根棍子就是随手从门房旁边抄起来的,粗倒是够粗,可在他手里转了两圈,感觉比筷子重不了多少。

    他脚边横七竖八地躺着四个奴仆,一个个捂着额头、托着腰,有的一只手撑在地上试图爬起来,膝盖刚离地就又软了回去。

    最靠近金秀远的那个年纪最大,约莫四十出头。

    他后脑勺磕在石阶上,破了皮,血顺着脖颈往下淌,也不管,只是两只手撑着身体往后挪了半尺,嗓子眼里挤出含混不清的话来。

    “金......金公子......小姐的闺房真的不能进啊......”

    那声音发颤,带着哀求。

    金秀远听见这话,歪了一下头,面露不屑。

    他往前迈了半步,木棍在手里换了个方向,棍头朝下,戳在那老仆面前的地砖上,撞出一声脆响。

    “我跟彩真青梅竹马,情投意合,你们为什么要阻拦?”

    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那老仆颤颤巍巍地爬起来,两只手按在膝盖上撑住身体,喘了两口粗气,才把话说全乎了。

    “金公子......您跟小姐平日里在院子里说上几句闲话,我们做下人的也管不着,也不敢管。可您今日这架势......是要强闯小姐的闺房啊!”

    他咽了一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:

    “这要是传出去了,小姐的名声就全毁了!您跟小姐还没定亲,没有婚约,连媒人都没过门,您这......您这不是害她吗?”

    这番话讲得在理,字字句句都往道理上戳。

    可金秀远听进去了吗?

    显然没有。

    他听完那老仆的话,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撇了一下嘴,手里的木棍往肩上一扛,露出一副“你说你的,我干我的”的架势。

    “坏了彩真名声?”

    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,笑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