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章 守夜
第一百七十章 守夜 (第1/3页)
石匣搬回院子之后,界把它放在槐树底下的石桌上,没有再动它。他没急着找人来开,也没试图硬撬,他知道用蛮力弄开这种东西会把里面的东西一起毁掉。
第二天早上,界起来的时候石匣还在石桌上,表面蒙了一层薄薄的露水,像从地底带出来的寒气还没散透。界走到石桌边,伸手摸了一下匣盖,露水在指腹上化开,冰凉。
老头端着一碗粥从厨房出来,在石桌对面坐下。“你打算怎么开?”老头喝了一口粥,放下碗。
“先看。”界说。
界把石匣转了半圈,让刻字的那一面朝上,用手指沿着字迹的凹陷重新摸了一遍。凹陷很浅,像是被风化磨掉了一层,但字迹本身没有断裂,笔画与笔画之间没有缺口。他的指腹顺着最后一笔的收尾处摸过去,在“人”字的末笔末端摸到了一点不同——微微凸起的,比周围石面高出不到一根头发丝的厚度。界用手指在那一点上用力按了一下。石匣内部传出一声闷响,像什么东西松开了。
界等了片刻,没有其他变化。他伸手托住匣盖边缘,往上抬了一下。匣盖开了。没有机关,没有暗箭,没有任何防备性的手段。它就是等着被人按那一下。匣盖被轻轻托开,里面铺着一层深灰色的绒布,绒布上放着一枚玉简、一把钥匙和一卷薄薄的皮纸。玉简是白色的,表面没有任何字迹;钥匙是铁质的,已经发黑,齿痕被磨得几乎看不清楚了;皮纸卷得很紧,用一根细麻绳扎着,麻绳已经发脆了,界轻轻一碰就断了一截。
界先拿起那卷皮纸,解开断掉的麻绳,展开。皮纸不大,比手掌略宽,上面只有几行字,墨迹已经褪成了褐色,但还能辨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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