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一章藏书房

    第六十一章藏书房 (第2/3页)



    书架很高,约莫六米。

    最顶上几排书,要仰头才能勉强看清书脊的字迹。

    书架前立着一架移动梯。

    底部滑轮卡在地面轨道里,能顺着整面书架来回滑动。

    黄铜扶手常年被摩挲,亮得温润。

    剩下一面墙,是一整面落地黑框窗。

    细金属边框,贴合整栋楼的简约质感。

    午后阳光斜斜切进室内,在木地板上铺出长长一道暖黄光影。

    光线扫过地面轨道,细细的金属线条,反光格外清亮。

    许柚柚穿了一身素色长裙。

    裙摆垂到脚踝,走路时轻轻扫过木地板,无声无息。

    斜落的天光,给裙摆边缘镀上了一层浅浅暖色。

    她踩着梯子往上走了几级,静静坐在梯段中间。

    裙摆顺着梯沿垂落,在光影里轻轻晃悠。

    手边摆着一只暗红色木匣,匣盖敞开。

    里面整齐平放着几卷竹简。

    这个木匣,她已经找了几天才找出来的。

    原本的编绳大半都断了,散落的位置被人用新绳细细系好。

    只是竹片年份太久,色泽沉得发黑。

    边角被反复翻阅打磨,圆润光滑。

    她伸手,轻轻抽出最上面一卷,平铺在膝头。

    竹面文字皆是深刻的阴刻,槽里填满旧墨。

    历经两千多年,依旧清晰分明。

    字体是战国燕地简帛文,她认不完全,只能看懂零星大意。

    但竹简侧边,多了一行浅浅的隶书小字批注。

    字迹年代靠后,是后人补写的,她看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正文刻字零散入目:

    血契……印记生……同命同寿……出血为引……不可解……一者亡,二者俱亡。

    旁侧隶书批注,只有短短一句:

    此契非寿术,乃锁术。施者以己命锁受者命,同沉同浮。

    指尖轻轻停在竹简边缘,久久未动。

    她忽然彻底懂了。

    燕舟当初用秘术替她拨正命数。

    根本不是简单的续命改运。

    是把自己的命,死死锁在了她的身上。

    她的命不动,他便不动。

    她活一日,他便伴一日。

    她若是不在,他也绝不独活。

    她的寿数尽头,就是他的尽头。

    她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,又缓缓抽出第二卷竹简。

    这一卷更短,编绳断了两处,竹片微微松散。

    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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