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9章 安全屋中

    第179章 安全屋中 (第1/3页)

    回到位于伯尔尼郊外的安全屋,叶寒几乎是被叶花和埃里希架进来的。与‘医生’的追逐和搏斗耗尽了他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,胸口的伤在剧烈运动后疼得厉害,左臂的固定支架似乎也有些移位。但他拒绝立刻躺下,坚持要听听那个专家的分析,以及‘医生’那个黑色运动包里到底有什么。

    安全屋位于一栋不起眼的公寓楼顶层,内部经过改造,隔音极好,配备了基础的医疗设备和通信器材。客厅里,那位埃里希请来的专家已经在等着了。

    专家看起来六十多岁,头发花白,戴着一副老式圆框眼镜,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,外面套着白大褂,看起来更像是个不拘小节的老教授,而非什么神秘领域的权威。他自称是赫尔曼博士,来自苏黎世大学某个名不见经传的“异常生物学与能量现象研究中心”。

    叶寒在沙发上坐下,叶花立刻拿来医疗箱,小心翼翼地检查他胸口的绷带和左臂的支架。埃里希则示意赫尔曼博士可以开始了。

    “叶先生,你妹妹的情况,很特殊,也很…危险。”赫尔曼博士开门见山,没有多余的客套,语气严肃,带着浓厚的德语口音,“我用现有的仪器对她进行了全面的检查,包括脑电波、生物磁场、细胞活性、甚至是某种…能量光谱分析。结果很惊人,但也非常棘手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说?”叶寒心中一紧,强忍着不适,坐直了身体。

    赫尔曼博士调出平板电脑上的数据图表,指给叶寒看:“首先,她的身体基础机能完全没有问题,甚至可以说优于普通健康儿童。但她的脑电波模式,与我们已知的任何一种状态——清醒、睡眠、昏迷、植物人——都完全不同。这是一种从未被记录过的、高度同步且活跃的脑波模式,其频率和强度远超常人,但波型极为特殊,呈现出一种…规律性的震荡衰减,仿佛某种能量在体内进行缓慢的、自主的循环和调整。”

    “这意味着什么?”

    “意味着她的身体和意识,可能正在经历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…‘重塑’或者‘适应’过程。她的昏迷,更像是一种主动的、深层次的休眠,以适应体内某些剧烈的变化。”赫尔曼博士推了推眼镜,继续道,“其次,她额头那个暗红色的印记,我称之为‘源质共鸣纹’。它并非刺青或色素沉淀,而是一种由内而外、细胞层面产生的能量外显特征。它内部蕴含着一种非常活跃但性质不明的能量场,与她的脑波活动密切相关。当她的脑波异常活跃时,这个印记也会发光,能量读数飙升。而当她陷入深度昏迷,脑波进入那种特殊循环状态时,印记的能量读数就趋于平稳,但并未消失,更像是在…蛰伏。”

    “蛰伏?等待下一次爆发?”叶花担忧地问。

    “有可能。”赫尔曼博士点点头,“而且,最麻烦的是,她体内的这种能量,或者说‘源质’,与她的生命本源似乎已经深度绑定,成为了她生理机能的一部分。强行剥离或压制,很可能会对她造成不可逆的、甚至是致命的伤害。就像我们不能把一个人的心脏摘出来,还指望他活下去一样。”

    埃里希插话道:“那有没有办法唤醒她?或者,稳定她这种状态?”

    赫尔曼博士摇摇头,表情有些无奈:“目前没有。我们对她体内的‘源质’性质、作用机理、与神经系统的关联都一无所知。贸然进行外部刺激,比如电击、药物,甚至精神引导,都可能产生无法预料的后果,轻则导致她脑部永久性损伤,重则可能引发…‘源质’暴走,摧毁她自身,甚至波及周围。”

    “暴走…”叶寒想起了叶正昏迷前瞬间击杀“猎犬”的那一幕,那无声无息、却恐怖至极的精神冲击。如果那种力量失去控制,在无意识状态下爆发…后果不堪设想。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“难道…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?只能看着她这样沉睡?”叶寒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
    “也并非完全绝望。”赫尔曼博士话锋一转,“我分析了你们从庄园带回来的、关于‘蔷薇之蕾’计划的残存资料,结合叶正小姐的生理数据,有了一些初步的推测。她体内的‘源质’,很可能是经过‘催化’和‘引导’的,与她的基因和意识产生了某种初步的‘共鸣’和‘稳定’。但这种稳定是脆弱的,尤其在她过度使用‘源质’力量,或者受到强烈精神刺激时,就可能被打破,导致能量失衡,身体进入保护性休眠,进行自我修复和再适应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?”叶花急切地问。

    “这取决于她自身的调整速度和外部环境。”赫尔曼博士说,“如果一切顺利,当她的身体和意识完成了对‘源质’的这次深度适应,她可能会自然苏醒,并且对‘源质’的掌控力可能会有所提升。但这个过程可能需要几天,几周,甚至…更久。而且,也存在失败的可能,比如陷入更深层的、不可逆的昏迷,或者…在苏醒时发生不可控的变异。”

    “医生”临死前的话再次在叶寒脑中回响——“你只是把她从一个牢笼,带到了另一个更大的牢笼里”。难道,叶正苏醒的那天,才是真正噩梦的开始?

    不!叶寒用力甩了甩头,将这个可怕的念头压下去。他绝不相信叶正会变成怪物。她是他妹妹,是那个在冰冷囚笼里,依然记得“哥哥”,会用微弱声音喊他名字的女孩。她只是病了,需要治疗,需要帮助。

    “赫尔曼博士,我们需要做什么?有没有什么方向?”叶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问道。

    赫尔曼博士沉吟片刻:“目前,我们能做的很有限。第一,是维持她的生命体征稳定,提供最好的医疗支持和营养支持,等待她自身完成调整。第二,是寻找更多关于‘源质’和‘蔷薇之蕾’计划的情报。尤其是关于‘源质’的本质、来源、以及如何与生命体安全共存的资料。这些资料,很可能掌握在葬花会高层,比如那位冯先生手里。第三,或许…可以尝试一些非侵入性的引导,比如熟悉的声音、音乐、或者能让她感到安心的环境,看是否能对她的意识产生积极影响,加速她的调整过程。但这一切,都必须在她身体状况完全稳定的前提下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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