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章 父母之死
第166章 父母之死 (第2/3页)
试图从C区管道接近主控室,但触发了移动传感器,交火了。干掉一队,但引来了更多。这边有条维修通道可以绕到B-13附近,但需要密码。我们在试图破解。”熊指了指旁边一个终端屏幕,上面是不断滚动的代码。
“B-13?我正要过去。第二把密钥可能和我父亲有关。”叶寒快速说道,同时看向那个终端,“破解需要多久?”
“至少十分钟,但我们的时间不多。外面脚步声,追兵快到了。”负责警戒的队员低声道。
叶寒看向终端。密码是八位数字+字母+符号组合,强行破解效率太低。他想起母亲的习惯。母亲喜欢用重要的日期做密码基础。父亲和母亲的结婚纪念日(19801001),他和妹妹的生日(19850520),还有…他自己的生日?不,母亲不知道他确切的生日,他是被领养的。那会是什么?父母初次相遇的日子?或是…那个“家”被毁掉的日子?
他尝试输入“19850715”——那是妹妹们被绑架的日子。不对。
又输入“19950610”——母亲日记的最后一页日期,也可能是母亲预感死亡或藏起信件的时间。
还是不对。
“试试‘19850520’加上‘19801001’的某种变体。”叶寒对技术兵说。
技术兵快速操作,将两个日期数字进行拼接、反转、哈希运算…尝试了多种组合。
“不行,都不对。这个密码算法很复杂,有自毁机制,错误次数可能有限制。”技术兵额头冒汗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和呼喝声,追兵已到。熊队和队员立刻据守门口,准备交火。
叶寒盯着屏幕,脑海中飞速回忆着从铁盒里找到的母亲日记内容。忽然,他想起日记某一页的空白处,母亲用很小的字写了一串数字和字母:“Home=1980.10.01&Love=Forever”。当时以为是随手笔记,现在想来…
“试试‘Home19801001Love’!”叶寒低声道。
技术兵输入。屏幕闪烁了一下,跳出“密码错误,剩余尝试次数:1”。
还不对。叶寒心一沉。最后一个机会。是什么?家?爱?永恒?母亲最看重什么?她和父亲共同创造的东西…
是孩子!是他们姐妹!但母亲不知道他的存在,她心里最重要的,是叶花和叶正!而她对两个孩子的寄托…
“试试‘Hua&Zheng19850520’!”叶寒几乎喊出来。叶花和叶正,花与正。
技术兵手指飞动,输入。屏幕停顿了一秒,然后绿色的“ACCESS GRANTED”字样亮起。门锁传来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“开了!”技术兵惊喜。
几乎同时,外面的枪声响起,追兵开始攻击。熊队和队员开火还击,子弹在狭窄的走廊对射。
“叶寒,快走!我们拖住他们!B-13就在这条通道尽头左转!拿到密钥,然后去主控核心!”熊队大吼,扔过来一个高爆手雷。
叶寒接过手雷,看了一眼正在激战的熊队和队员们,咬牙转身,冲进刚刚开启的通道门。身后传来爆炸声和更加激烈的交火声。
通道不长,尽头是一扇厚重的、看起来就异常坚固的合金门,门上没有任何标识,只有一个虹膜扫描器和一个物理锁孔。这就是B-13禁区。
叶寒尝试用守卫的通行卡,无效。虹膜扫描更不可能。他看向那个物理锁孔,突然想起父亲留下的那把匕首。他再次拿出匕首,将尾部对准锁孔。这次,匕首尾部似乎有细微的调整,他轻轻旋转,感觉到内部有精密的卡榫咬合。
“咔…嗒…咔…咔咔…”复杂的机械声响起,合金门向两侧无声滑开。一股冰冷的、带着陈腐消毒水味道的空气涌出。
门后是一个不大的房间,更像一个设施完备的病房。房间中央是一个透明圆柱形的休眠舱,散发着幽蓝的光。休眠舱内浸泡在淡蓝色液体中的,是一个穿着白色病号服、须发皆白、面容枯槁的男人。他双眼紧闭,表情平静,但眉宇间依稀能看出与叶寒有几分相似,尤其是那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嘴唇。
父亲。叶明远。
叶寒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。他一步步走近休眠舱,隔着冰冷的玻璃看着里面仿佛只是沉睡的男人。这就是他记忆中早已模糊、只在照片上见过的父亲。这就是那个曾是“园丁-07”,参与创建葬花会,却又似乎与母亲一起试图反抗,最终“车祸身亡”的父亲。
他还活着。以这种不生不死的方式,在这里沉睡了十几年。
休眠舱连接着复杂的生命维持系统和监控设备。屏幕上的数据显示,叶明远的生命体征平稳,但脑波活动极其微弱,处于最深度的强制休眠状态。旁边的一个控制面板上,有唤醒程序的选项,但被锁定,需要高级权限。
叶寒的目光扫过房间。除了休眠舱和设备,只有一张简单的金属桌子和一把椅子。桌子上空空如也。墙边有一个嵌入式保险柜。
密钥。母亲说第二把密钥可能藏在父亲的旧物里。叶寒走到保险柜前。保险柜是机械密码锁,没有电子接口。他尝试转动旋钮,没有任何反应。他仔细检查保险柜,在侧面发现了一个极小的、和叶正那枚银色圆片大小相仿的凹槽。
他拿出叶正那枚“绽放”的银色花朵,对比了一下,大小似乎吻合。他将银色花朵轻轻按入凹槽。
“咔哒。”保险柜内部传来一声轻响。叶寒尝试拉门,开了。
保险柜里没有多少东西。几本陈旧的实验笔记,一支老式钢笔,一块停走的腕表,还有一个小小的、天鹅绒面的首饰盒。
叶寒拿起首饰盒打开。里面没有首饰,只有一张折叠得非常小的纸条,和一枚样式古朴的青铜戒指,戒指内侧刻着“婉”字。这是母亲的戒指。
他展开纸条。上面是父亲熟悉的、刚劲有力的笔迹,但字迹有些颤抖,显然是在极度疲惫或情绪激动下写就:
「致我的孩子们(如果有幸看到这封信):
当你们看到这些时,我大概已经不在了,或者,以某种你们无法理解的方式‘存在’着。无论我是生是死,请相信,我对你们母亲,对你们(尽管我可能从未见过你们),对整个世界,都怀着最深切的悔恨。
‘方舟’本应是一个庇护所,一个在灾难中保存人类文明火种的希望之地。但我错了,我们都错了。当科学失去伦理的约束,当权力渴望扮演上帝,希望之地便成了孕育恶魔的温床。‘花神’不是神,是怪物,是我和林婉一同创造的怪物。
我,叶明远,‘园丁-07’,是葬花会的创始人之一,也是‘花神计划’与‘方舟计划’的主要设计者之一。最初的理想早已变质,当我意识到‘园丁-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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