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 若不弃车,何以保帅
第75章 若不弃车,何以保帅 (第2/3页)
段刺史听得头大,只觉得这些子孙没有一个能成器的。
如今吵这个还有什么意义?!
“渭南那边——”段刺史看着那份搁在案角的急报。
“都处理干净了没有?”
段二叔忙答:“早在听说郡主来同州,我便派人将渭南货站又核查了一遍,华州也清理过了。”
段父也说:“账面儿子已经做干净,保证查不出什么。”
段刺史顿了顿,摇头:“不,我们要的,就是不干净。”
“父亲的意思是?”
段刺史缓缓道:“让程长史,一同去长安吧。”
此话一出,在此几人皆知道他是什么意思。
“祖父……”
段曜忍不住再出声:“程公投段氏门下二十年,忠心耿耿……”
段刺史却抬手止住他再劝阻,二人对视一眼,移开目光:“曜儿,你太心软,成大事者,不能为小情所困。”
段曜伫立片刻,低头应是。
书房里又静了会儿。窗外那棵老槐树的枝丫被夜风吹得簌簌作响,墙上的“清慎勤”三个字在灯影里微微颤动。
这张横幅是段氏上一任家主写的,挂了几十年,笔力依旧遒劲,只是墨色已沉得有些发暗。
段刺史缓缓站起身来,走到那幅字前,背着手仰头看了很久:“上头既有传话,此事怕不会善了。”
“若不弃车,何以保帅。”
堂下几个子孙拱手:“儿子/孙儿知晓。”
段刺史转过身来:“此次去长安,曜儿,你就不用去了,我与你父亲和二叔、三叔便够。”
段曜抬头。
段刺史没有把话说得太明白:“若有必要,传信给云中吧。”
云中,是安北都护府南迁后的治所,剑河陈氏的根据地。
段曜听懂了,抿着唇:“祖父,果真有这么严重?”
“你读过圣贤书,该明白防患于未然的道理。”
“可陈氏会帮我们吗?”
他与陈清河毕竟还没有成亲,陈氏何必滩这趟浑水。
段刺史说:“就算不看在我们两家婚书的份上,也该知道唇亡齿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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