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你我之间,何须言谢?
第74章 你我之间,何须言谢? (第2/3页)
”
而在此之前。
一封来自几百里外的首过文书先在朝廷上炸开了锅。
陕州司事参军呈报自己疏于防检,致使窑厂被盗,失窃之数巨大,请求有司勘验,御史台立案追查。
本来没有人联想到同州那边正在修堤的事,但工部侍郎蔺大人却提出质询,要求核查同州工程的所有石料采购记录和运输凭证。
皇帝下令稽核组前往同州调查,结果发现,大部分的青石被替换成灰岩条石,石质与陕州那边的一模一样。
此消息一出,朝堂哗然。
万年县衙,后巷街道。
春汛后流民陆续安置完毕,上官便将周司仓调回县衙。
今日散衙晚了些,天色已经擦黑了,周司仓独自沿着往西走,一手提着只旧灯笼,一手揉着酸胀的膝盖。
拐过巷口时,周司仓看见墙根下站着两人。
正要绕过去,却听耳边声音笑吟吟问:“周司仓,才下衙?”
音量不高,却让他猛地收住了脚步。
“郡主……”他恭敬弯腰地行了个叉手礼。
元嘉半张脸遮在暗处,只露出下颌极清瘦的弧度:“周司仓从同州辗转来到长安,一路想必艰辛罢?”
周司仓握着灯笼的手指微微一紧,没有回答,也没有辩驳。
元嘉会问这话,相必已将他的底细调查明了。
元嘉轻声说:“当年那场贪墨案,本不应当由你阿爺一个判司承担,同州那边的事,你也当听说了。”
“郡主来寻,是有什么下吏能帮上忙的吗?”周司仓低着头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。
“不。”元嘉食指晃晃,“你这些年,暗中盯着段家,想必也是不甘心的。”
“长安这个段府年初侵田一事,于他们毫发无损,便是能让他们受到制裁,终究不是害你们一家的主谋。”
“而今有个机会,让你能大仇得报。”
她直指同州刺史府。
不是帮她,而是帮周司仓自己。
“郡主,”他犹豫了片刻,终于还是忍不住说,“汲郡段氏,根深叶茂。”
他不是没想过寻仇,但于他来说,段氏是庞然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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