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榜迷局 165:朝会交锋,冷笑反击
金榜迷局 165:朝会交锋,冷笑反击 (第2/3页)
你们一个个说得冠冕堂皇,什么‘人伦’‘天和’‘纲常’,听着倒像是圣贤再世。可本王想问一句——你们可曾亲眼见过天花发作的孩子?”
没人应声。
“本王上月去了趟陇西。”他继续说,语气依旧平缓,“一个七岁女童,脸上全是脓疮,眼珠都被糊住了,躺在床上哀嚎三天才断气。她娘抱着尸首哭到昏厥,醒来第一句话是‘早知如此,不如让她生下来就死了’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场:“你们怕‘畜血入体’,可知道每年有多少孩子死在这种‘纯正血脉’里?你们讲‘礼法’,可曾有一条礼法写着‘宁可让孩子死,也不能用新法’?”
没人说话。
“你们真正怕的,根本不是什么妖术。”他声音低了些,却更冷,“你们怕的是——有人不用你们那套陈规旧矩,也能做成事。有人不靠背经书、不攀权贵,单凭实干就能立于朝堂。你们怕的,是自己成了摆设。”
这话一出,好几个人脸色变了。
有个穿紫袍的老尚书猛地站起来:“萧掌印此言差矣!我等忠心为国,岂容你污蔑?”
“哦?”萧景珩看着他,“那你告诉我,去年江南大旱,户部拨下的三十万石米粮,为何只有十二万到达灾民手中?剩下的十八万,是不是进了某些人的私仓?你查过没有?还是说,你更愿意花一天工夫来骂一个救孩子的编修?”
那人当场僵住,嘴唇哆嗦两下,终究没再开口。
萧景珩收回视线,淡淡道:“本王不管你们背后是谁撑腰,也不管你们今晚回去要写多少密折。我只说一句:沈怀真做的事,监察院认了。若有谁想动她,先过我这一关。”
他说完,不再看任何人,转身便走。
临到殿门口,却又停下,回头看了陈宛之一眼。
那一眼很短,也没说话。
但陈宛之明白意思。
那是确认——你还站着,我也还在。
钟声再度响起,退朝。
百官陆续离殿,脚步杂乱。有人低声议论,有人怒目而视,还有人故意从她身边挤过去,袖角狠狠扫过她的手臂。
她没躲。
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她仍站在原地,望着萧景珩离去的方向。阳光从高窗斜照进来,落在空荡荡的丹陛上,映出一道长长的影子,像一把收鞘的刀。
她慢慢抬起手,指尖再次抚过腰间的玉简。
没有发热,也没有画面浮现。
这一次,她靠的不是天启,也不是未来碎片,而是实实在在地说出了该说的话,做了该做的事。
她赢了这一轮。
但她也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那些人不会罢休。今天被压下去的怒火,只会越积越深。明天可能攻击她的出身,后天或许翻她的试卷,再往后,说不定就要查她父亲是不是偷过邻居家的鸡。
她转身准备离开,眼角余光却瞥见几名官员并未走远,而在宫道拐角处聚成一团,头挨着头,嘴一张一合,眼神时不时往这边瞟。
她没停下,也没多看,只是脚步微微放慢了一瞬。
够了。
她已经记住了那几个人的脸。
日后对账,一笔都不会少。
穿过仪门时,一阵风吹来,卷起地上几张废弃的奏抄件。一张纸角贴着她的靴底粘了一下,她低头看了一眼——是户部上月的粮册残页,墨迹模糊,但还能辨出“南仓”“出入不符”几个字。
她弯腰捡起,随手揣进袖中。
这东西留着有用。
前方宫道尽头,监察院的黑顶马车静静停着,车帘微动,不知里面是否还坐着人。
她没走近,也没示意。
两人之间不需要言语太多。
她只是在路过时,极轻微地点了一下头。
车帘晃了晃,没反应。
但她知道对方看见了。
她继续往前走,穿过东华门,踏上通往策议司的小径。路边槐树已经开始落叶,一片枯黄打着旋儿落在她肩头,她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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