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榜迷局 159:研制初启,阻力重重

    金榜迷局 159:研制初启,阻力重重 (第2/3页)

常来,若真要采浆,也只能在此处动手。但她现在没有工具,也没有助手,贸然操作只会暴露。

    她必须再准备。

    回程路上,市集已热闹起来。她绕道去了西市一家老药铺,门楣上挂着“济安堂”三字匾额。掌柜认识她,见她进门连忙迎上来:“沈先生,您可来了!昨儿城里传得厉害,说有种怪病是从牛身上来的,还有人说……有人想拿牛病治人,那是作死啊!”

    她不动声色:“谁说的?”

    “还能是谁?”掌柜压低声音,“几位太医院的老大人私下议论的呗。今早东巷贴了告示,说凡私自采集牲畜体液者,以‘蛊乱人心’论罪,抓到就送衙门。”

    她眉头微动,没接话,只道:“给我些烈酒、干净细布、两根新竹管,另外再包一把明矾粉。”

    “要这么多?您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消毒用。”她平静地说,“疫病当前,总得防着点。”

    掌柜犹豫着称好东西包起递给她:“先生,我劝您一句,这种时候少出头。您名声好,大家敬重您,可要是沾上‘用牛治病’这事,怕是要落人口实。”

    她接过包袱,点头致谢,转身出门。

    刚走到街口,就听见两个妇人在菜摊前嘀咕:

    “听说了吗?有个官儿要在牛身上取毒水给人划胳膊呢!”

    “哎哟我的娘,那是人干的事?牛是畜生,咱们是人,怎么能拿畜生的东西往身上抹?这不是亵渎天地吗?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嘛!祖宗传下来的医术不用,偏要去碰那些脏东西,我看他是疯了!”

    陈宛之脚步未停,走得更快了。

    她回到家中,关紧门窗,将买来的东西一一摆上桌。烈酒倒入瓷碗,泡进竹管和麻布;明矾粉撒在另一块布上,准备用于凝固血液、防止感染扩散。她翻开草案,在“风险预案”后加了一条:“舆论反对激烈,可能面临道德攻讦与律法追责,行动须极度隐秘。”

    然后她坐下,提笔继续修改框架。这一回,她把“供体筛选”拆成三步流程:初筛(外观观察)、复检(体温测量)、确认(浆液性状判断)。又在“接种设想”中加入一条细则:“划痕深度以见血珠为度,不得出血成流。”

    写到一半,门外传来叩击声。

    她警觉地抬头,手已按在药囊上。

    “沈先生?是我,老吴。”是声音从外面传来,“前年您救过我家小子的那个老药工。”

    她松了口气,起身开门。

    门外站着个五十多岁的汉子,脸上皱纹深刻,手里提着个小竹篮。“我听说您在忙防疫的事,特地来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。”他把篮子递过来,“这些都是我亲手晒的,桑皮布,最干净,煮过三遍了。还有这个——”他从怀里掏出一小包东西,“雄黄粉,辟邪驱虫,烧点烟熏屋子也好。”

    陈宛之接过篮子,道谢。

    老吴站在门口没走,犹豫片刻,低声说:“我知道您想干什么。我不懂那么多道理,但我信您。您当年在流民营子里,一碗药救活三条命,我没见过比您更实在的大夫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可有一样……”老吴低下头,“我老婆子昨晚哭了一宿,说我若帮你采什么牛浆,就是害人害己。街坊也都在说,这是逆天行事。我……我能给您备料,能煮布消毒,能守门望风,但动手那一下……我真下不去手。”

    “我明白。”她说,“你肯送来这些东西,已经是帮我大忙了。”

    老吴点点头,转身要走,又停下:“先生,您要是真要做,千万小心。我听人说,礼部那边已经有折子在写了,说您‘妄施邪术,惑乱民心’。您一个读书人,犯不着为这事毁了前程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快步离去。

    陈宛之关上门,把篮子放在桌上。桑皮布叠得整整齐齐,雄黄粉包得严实。她伸手摸了摸,布料厚实,适合做包扎;雄黄可防蝇虫叮咬,减少继发感染风险。

    她把这些都归入药囊,又取出一张新纸,开始誊抄修订后的草案。这一版她打算手抄三份:一份留存,一份藏于夹墙暗格,最后一份——万一哪天她出不了门,或许能交给某个愿意看的人。

    抄到“接种设想”部分时,笔尖顿了顿。

    她想起昨夜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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