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章 贺远山的令牌

    第113章 贺远山的令牌 (第2/3页)

纸人探路。

    这次纸人没有再烧,只是走得歪歪扭扭,像喝醉了一样。

    他们带着短灯,护着阴事簿,沿来路退回去。

    回头时,陆砚看见身后的石道尽头,似乎又有一道影子站着。

    高大,沉默。

    但只是一眨眼,就没了。

    天亮前,他们终于回到阳域边缘。

    镇魂阵的光已经很淡。

    靖安城上空压着一层青黑色阴气,阵纹一道道裂开,城墙边不断有夜巡人把符箓贴上去,又很快被阴风吹成灰。

    柳禾把阴事簿交上去时,负责阵眼的老符师手都在抖。

    “真带回来了?”

    柳禾脸色苍白,只说一个字。

    “用。”

    死名被一枚枚引入阵纹。

    周掌事的死名落下时,城中一条裂开的阵线重新亮起。

    薛成旧部的死名落下时,南城的阴风被压回三丈。

    更多夜巡司旧名补进阵眼,像一群已经死去的人重新站回了自己的岗位。

    他们活着时守城。

    死了以后,名字还在守城。

    镇魂阵终于稳住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不是恢复。

    只是没继续塌。

    可这一口气,对靖安城已经够要命了。

    夜巡司里却乱得更厉害。

    司主印失控,活尸司主在地牢里醒过,薛成叛逃,周掌事死名被吞,阴祠会的人混进内司。

    一桩桩事压下来,再没人能装作太平。

    高层在议事堂吵了一整夜。

    有人要封锁消息。

    有人要先抓陆砚。

    有人说司主印既然被陆砚碰过,就说明他已经被阴祠会污染,不能再让他接近任何阴路事件。

    赵铁听到这话,当场就要冲进去骂人,被贺青拦住。

    沈老狗坐在堂前,磕了磕烟杆。

    “吵够没有?”

    堂里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一名副掌事冷着脸道:“沈知夜,你现在没有资格定夜巡司大事。”

    沈老狗抬眼看他。

    “那你有?”

    那副掌事脸色一僵。

    沈老狗站起来,背还是有点佝偻,可那一瞬,身上那股老狗味散了不少,露出几分曾经沈知夜的锋利。

    “司主躺在地牢,司主印不认你们,薛成跑了,阴祠会快把夜巡司掏空了。”

    他扫过堂中众人。

    “现在跟我谈资格?”

    没人说话。

    沈老狗把烟杆往桌上一放。

    “从今日起,夜巡司临时成立走阴小队。”

    “专查阴祠会、阴路、司主印失控,以及靖安城内所有夺名借命之事。”

    堂中顿时炸开。

    “谁领队?”

    沈老狗指了指门外。

    “陆砚。”

    这下反对声更大。

    “荒唐!”

    “他才九等!”

    “一个来历不清的无心人,凭什么领队?”

    “他身上百鬼堂本就是禁忌!”

    “让他查阴祠会,谁知道他是不是阴祠会养出来的东西?”

    陆砚站在门口,听得很平静。

    这些话他早就听惯了。

    赵铁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“他要是阴祠会的人,昨晚谁下阴路替你们把死名带回来?你们这些坐椅子的,嘴倒是硬,腿怎么不往阴路里迈?”

    有人怒喝:“放肆!”

    “我就放肆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