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8章 旧价归档,再谈生意

    第558章 旧价归档,再谈生意 (第2/3页)

拿高阶丹药、铸材、骨料,请他出手。」

    「这些都不是猜的。」

    她擡眼看向崔少衡:

    「你拿几年以後可能过不去的一道门,去压今天已经做成的事。」

    「这不叫估价。」

    「叫赌。」

    崔少衡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崔清晏继续道:

    「崔氏当然可以赌未来。」

    「但不能把猜的东西,当成已经发生的事实。」

    「他若真卡在宗师门前,到时候按到时候的价算。」「他若跨过去。」

    她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也一样重新算。」

    崔少衡盯着那册武录看了片刻,还是有些不服:

    「那就等他真走到那道门前再说。」

    「可以。」

    崔清晏答得乾脆:

    「真走到哪一步,就按哪一步重新算。」

    崔少衡没再接话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他重新看向案上的武录:

    「那按大小姐的意思。」

    「当初崔氏给他的条件,也没开低?」「不。」

    崔清晏合上武录:

    「放在当时,不低。」

    「把旧档拿来。」

    管事应声退出正堂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,一只旧封套重新送到案上。

    封套边角已有摺痕,里面几页纸却保存得很齐。

    崔清晏抽出来,从头看到尾。

    入崔氏武供册。

    非死契。

    头三年,名挂崔氏门下。

    崔氏有令,要应。王城的路。

    家人的安置。

    星辰堂的照看。

    当初崔闻礼带去天渊的条件,一条不少。

    崔清晏将旧纸平放在案中,又从几份阵务结报下面抽出两张酬单。

    一张列着现帐、高阶丹药、高阶铸材。

    另一张列着阵材、异兽骨料,末尾还添着一句——高阶货优先取用。

    旧纸在左。

    新单在右。

    崔少衡扫了一眼:

    「一宗阵务的报酬,也能跟崔氏三年供养比?」

    「不能。」崔清晏答得很快:

    「差得远。」

    她指尖落在旧纸上:

    「可当初这份条件真正值钱的,本来也不是几瓶丹药、几块材料。」

    「是路。」

    「叶霄那时还在天渊。」

    「王城怎麽进,更高一层的资源往哪里找,家里的人怎麽安置。」

    「这些,他都缺。」

    「崔氏能给。」

    崔清晏擡眼:

    「所以放在当时,拿三年挂名来谈,这个价没有开错。」

    崔闻礼点了点头。那一趟是他亲自去谈。

    这条路放在当时,确实有分量。

    换个人坐在星辰堂里,未必舍得拒。

    崔少衡问:

    「那现在呢?」

    崔清晏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她重新翻开武录,推到旧纸旁边。

    元武山。

    镇岳峰。

    百席第九十。

    两张酬单也还摆在那里。

    现帐。丹药。

    铸材。

    骨料。

    崔少衡看了一会儿,眉头渐渐皱起。

    崔清晏这才道:

    「当初崔氏真正拿来换他三年的那条路。」

    「他已经自己走通了。」

    她点了点武录:

    「山门身份,他有了。」

    又点向几份阵务结报:

    「人也已经到了王城。」

    最後,指尖落在两张酬单上:「至於资源。」

    「现在有人把自己能拿出来的东西列清楚,送到商氏。」

    「请他挑。」

    堂里安静片刻。

    崔少衡还是道:

    「那也只是阵务。」

    崔闻礼看了他一眼:

    「对叶霄来说,确实只是多了一条换资源的路。」

    「可对崔氏来说,不一样。」

    崔少衡转头:

    「哪里不一样?」

    崔闻礼没解释,只把那张旧纸往他面前推了推。崔少衡低头。

    三年。

    名挂崔氏。

    崔氏有令,要应。

    再看旁边。

    修一宗阵。

    价结清。

    人就走。

    这一次,他看了半晌都没开口。

    崔闻礼问:

    「现在还拿这份去谈?」

    崔少衡擡起头:「崔氏终究是崔氏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更不能拿旧价出去。」

    开口的是崔清晏。

    她语气依旧平静:

    「当初这份条件没错。」

    「今天再拿。」

    「就旧了。」

    崔少衡看向她。

    崔清晏的目光落在那册武录上:

    「我算错的,是他走完这条路要多久。」

    崔闻礼眼神微动。

    崔少衡也终於安静下来。旧驿坡那夜。

    那个浑身带血、牵马从崔氏车队前走过的人。

    如今已经坐在王城里了。

    崔清晏重新看向那份旧条件。

    闻礼叔当年带回来的原话,她当然记得。

    不去。

    我的名字,不挂别人门下。

    名字不挂。

    路,我自己走。

    这些,她早就听过。

    真正没听过的,是最後一句。

    崔清晏擡眼:「至於你临走前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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