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8章 名动府城,北赴王城

    第538章 名动府城,北赴王城 (第3/3页)

  叶霄看她:

    「准备回王城?」

    「本来就是要回。」

    顾昭衡道:

    「只是比预计多留了些日子。」

    她看了一眼沉黑长刀:

    「既然这边也好了,该走了。」

    叶霄笑了一声:

    「明早?」

    「我正要问。」

    「卯初,北门。」

    「行。」

    顾昭衡转身往外走。

    叶霄也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。

    青黑荐牌入怀。

    那张画着万药楼交割印的摺纸,也叠进内袋。

    玄衡宗的第一笔利息已经收了。

    真正那笔帐。

    等第七境再回去算。

    至於青黑荐牌。

    它不是为了让叶霄进王城。

    城门容易进。

    真正难的,是城里的那条龙脉。

    叶霄压好衣襟。

    临渊府能办的事,已经办完。

    下一步。

    王城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傍晚。

    叶霄与顾昭衡去前厅辞行。

    陆照庭早知道两人要走。

    叶霄进门时,他第一眼还是看向那柄沉黑长刀:

    「真好了?」

    「好了。」

    陆照庭点头,过了一会儿才道:

    「以後再借刀,先告诉我准备去哪。」

    叶霄看他:

    「说了还借?」

    「借。」

    陆照庭停了一息:

    「至少让我先有个数,这刀还有没有机会原样回来。」

    顾昭衡偏过脸,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叶霄也笑了:

    「人呢?」

    陆照庭看他一眼:

    「人最好也是。」

    叶霄拱手: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陆照庭摆了摆手:

    「到了王城,方便的话捎句话回来。」

    「省一次又要从别人嘴里听见你干了什麽。」

    翌日,卯初。

    临渊府北门刚开。

    厚重门扇缓缓拉向两侧,城外一夜未散的凉气顺着门洞灌进长街。

    卖早食的刚揭开蒸笼,白汽裹着面香往外冒。

    几辆赶早的货车已经排到门前,车夫跳下来重新紧绳,换值的守城武者也从侧门出来,靴底踩过青石上的薄露。

    马蹄声从街後传来。

    一个年轻武者捧着热汤,随意抬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目光已经移开。

    下一刻。

    又转了回来。

    青鬃山驹。

    年轻人。

    腰间一柄沉黑长刀。

    他捧汤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旁边同伴顺着视线看过去,原本说到一半的话也停住:

    「叶霄?」

    声音不高。

    附近几个人却一下都听见了。

    青鬃山驹缓缓往前。

    这一次,再没人把目光移开。

    卖早食的年轻夥计从蒸笼後探出半个身子。

    路边几个背刀佩剑的年轻武者也不自觉站直了些。

    有人眼里带着惊

    也有人明显有些兴奋。

    城南问武。

    玄衡山门。

    这几日临渊府说多的,就是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可传闻听多,终究只是传闻。

    直到此刻,那个人真的骑马从他们面前经过。

    很年轻。

    甚至比不少人想像中还要年轻。

    一个十七八岁的持刀少年盯着叶霄看了半晌,忍不住低声道:

    「真是他。」

    旁边年长些的武者笑了一声:

    「还能有假?」

    少年没接话。

    只是眼睛一直追着那道身影。

    周围也没人上前搭话。

    反倒是马到近前,靠近道路的人自觉往两旁让开了些。

    有人忍不住多看两眼。

    却没人上前拦。

    叶霄没有停。

    青鬃山驹踏过长街,径直进入高阔门洞。

    等人走远了,方才那少年才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旁边有人笑他:

    「这麽想看,刚才怎麽不叫一声?」

    少年脸一红,随即又梗着脖子道:

    「以後我若也能打到他那个份上,再叫不迟。」

    几人顿时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马蹄声已经在门洞深处荡开。

    很快。

    一人一马出了北门。

    城外官道旁。

    顾昭衡已经骑马等在那里,行囊束在鞍後,方背古剑斜负身後。

    见叶霄出来,她拨转马头:

    「走?」

    「走。」

    两匹青鬃山驹并入北去官道,马蹄由缓转急。

    晨雾从蹄下向两边散开。

    临渊府高大的城墙一点点落到身後。

    城里还会继续谈城南问武。

    也还会继续谈玄衡山门。

    叶霄这个名字,大概还会在这座府城里热闹很久。

    可那些声音,已经追不上两匹北去的马。

    转过第一处长弯。

    城门彻底消失在身後。

    叶霄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靖王府也好。

    玄衡山也罢。

    该做的,他已经做了。

    该收的帐,也暂时收到了这里。

    沉黑长刀在腰。

    青黑荐牌在怀。

    前面的官道一路向北。

    临渊府之後。

    是王城。

    而他真正要拿到的东西,也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