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2章 挨了五天揍的丁平

    第332章 挨了五天揍的丁平 (第2/3页)

风衣口袋里,嘴唇抿成一条白线,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。

    “起来。”老人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,冷得像淬过冰。丁平咬着牙撑起身体,还没站稳,第二下又到了。

    疼痛从脚踝一路蔓延到后腰,又从后腰翻涌着冲进颅顶。他不知道那天下午自己挨了多少下,只知道后来是被两个人架着放进浴桶的。

    桶里是深褐色的药汤,烫得他倒抽了一口凉气,可全身的骨头仿佛都散了架,动一根手指都费劲。药汤浸到脖颈的时候,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嘶叫,那些淤堵的筋络在滚烫的药力作用下像被无数根细针同时刺穿,又麻又胀又酸又痛,说不清是舒服还是受罪

    。老人蹲在桶边,往里面又添了一捧黑乎乎的药材:“喊出来。憋着散不掉。”丁平把脸埋进药汤里,发出一声沉闷的嚎叫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他只睡了四个小时,天不亮就被从行军床上拎了起来。接下来的四天,日子就是不断地重复:挨打,药浴,挨打,药浴。

    第三天早上他趴在地上呕出一口暗红色的淤血,赵宁端了杯温水过来喂他喝,手稳得像在做手术。第四天,他开始能够在拳头和腿脚之间勉强做出格挡,虽然十次里有八次还是挡不住,至少不再是纯粹的靶子。第五天傍晚,当那个中年男人的劈掌第三次落下来的时候,丁平终于从挨打的间隙里侧身闪开半步,顺势一记肘击顶了回去。中年男人退了一步,嘴角忽然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老人坐在墙角的藤椅上,慢悠悠地剥着一颗花生:“还行。没白挨。”

    第六天清晨,赵宁来接他。丁平从楼上下来的时候,脚步轻捷了许多,肩背挺得笔直,行走之间有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沉静和锐利。旧军装穿在他身上已经改过了,袖口和领口都有重新缝过的针脚。老人站在门口,没说话,只是把一颗黑乎乎的药丸塞进丁平手心。“泡完了,补一补。”丁平攥紧那颗药丸,深深鞠了一躬。老人侧过身,摆了摆手,不再看他。

    回去的车上,赵宁坐在他旁边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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