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8章 后门烟味绕邮所

    第198章 后门烟味绕邮所 (第2/3页)

    “我这不是车停前头,有人说后门能绕过去省路。我怕走错了,招待所同志再骂我。”

    老门房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你一个开车的,少钻后门。后门钻多了,没好事。”

    赵岚听到这里,忽然问:“大爷,前两年外地接待,也走这条道?”

    老门房眼皮一抬。

    他看了赵岚一会儿,像在估量她是哪头的人。

    “前两年事多,谁记得。”

    赵岚不急,拿出林场开的护路证明,在他眼前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我不问接待内容,只问路。山货车队被人盯过,路上有记号。县里让我们护路,得知道这记号从哪儿学的。”

    老门房听见“护路”,脸色松了一点。

    “记号?”

    赵岚把报纸包打开一点,露出烟头尾端。

    老门房的手一下子不剥蒜了。

    “这烟头哪儿来的?”

    “墙根。”

    老门房沉默半晌,低声骂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都多少年了,还整这套。”

    刘建设和赵岚对视一眼。

    赵岚问:“哪套?”

    老门房把蒜皮往地上一丢,声音压得低。

    “以前有个戴旧棉帽的,瘦,背有点弯,说话有点南方味儿。他不爱走正门,老从后门进出。抽烟不抽完,剩一截就用指甲压个十字,扔在墙根。他说是记路。”

    刘建设皱眉。

    “记路用烟头?”

    “谁知道。”老门房摇头,“我那会儿就是看门的。问多了挨批。那时候来的人多,介绍信一摞一摞,什么外事,侨务,调查组,咱也分不清。”

    赵岚追问:“1971年?”

    老门房没点头,也没摇头。

    “差不离。反正那年春天冷,四月了还下雪籽。那旧棉帽子一直戴到天热。”

    刘建设把“旧棉帽,南方味,后门,十字烟头”几个词记到本子上。

    老门房忽然盯住他。

    “别写我名。”

    刘建设赶紧说:“不写,不写。就写门房大爷说风大。”

    老门房这才重新剥蒜。

    “锅炉房灰堆你们别乱翻。昨晚上有人翻过。”

    赵岚眼神一凝。

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“没看清。黑影,个头不高。走的时候咳嗽两声。”

    刘建设低头在本子边上画了个小点,又不敢多写。他在运输线上见过不少躲查票的人,真心虚和假糊涂分得出来。老门房这会儿不是故弄玄虚,是怕旧事沾身。

    赵岚没有逼他,只问:“那人往哪边走?”

    老门房用剥蒜的手往墙外一指。

    “邮电所后墙那边。走得挺快,脚步轻,像熟路。不是头一回来。”

    赵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。那条小道白天不起眼,夜里却正好避开招待所正门灯泡。要是有人递信、换话、留烟头,从锅炉房到邮电所,再绕回县***门房,半袋烟工夫足够。

    刘建设咽了口唾沫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一条路,是一圈啊。”

    赵岚点头。

    “所以烟头不是给迷路人看的,是给圈里人看的。”

    赵岚顺着锅炉房后墙走。灰堆被翻得很乱,新灰压旧灰,最底下露出一点被潮气浸黑的烟纸。她用树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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