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9章 结局:真实的人间

    第329章 结局:真实的人间 (第2/3页)

心代码只能服务于司法取证。

    玄圃获救人员陆续恢复身份。

    林秋月和周敏进入长期孕产康复计划,其他幸存者也获得了独立法律援助。

    病历继续由独立系统封存。

    常规调阅需要本人授权,急救调用则由医疗监督组自动记录完整过程。

    白雪完成第一阶段精神评估后,签下了为期半年的封闭治疗计划。

    后续安排由她和独立医疗团队定期确认。

    她名下完成司法清查的个人资产,经受监管信托转入青鸾受害者医疗基金。

    审计机构将长期跟踪资金流向。

    签完文件那天下午,白雪把顾言堵在康复区露台。

    她穿着病号服,手里捏着当天的药盒。

    “精神评估还要做多久?”

    顾言看完她的最新脑电记录。

    “首期半年。你的睡眠指标仍有波动。”

    白雪眯起眼。

    “等我恢复以后,我会追你。”

    顾言合上终端。

    “先把完整的自己找回来。等评估确认你具备稳定决策能力,你的选择才真正属于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我做不到?”

    “下午四点的药已经迟了十二分钟。”

    白雪低头看向尚未拆封的药盒,脸色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顾言,你很会破坏气氛。”

    “服药记录也在评估范围内。”

    白雪咬着牙拆开包装,当着他的面把药吞了下去。

    她转身走出几步,又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你看着。”

    白雪回过头,眼底仍有熟悉的锋利,也多了一份久违的清醒。

    “我会把自己找回来。”

    顾言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会看着你的评估结果。”

    白雪冷哼一声,拿着药盒走回病区。

    联合收网后的第十一个月,京城进入初冬。

    历经一审质证与上诉程序,京城高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终审判决。

    涉及国家秘密的原始证据继续封闭保存。

    罪名、量刑依据和受害者救济内容依法向社会公布。

    判决书长达七百余页。

    审判长宣读核心部分时,法庭内始终保持安静。

    顾廷山被认定长期组织非法人体实验。

    二十二年前的强制追索行动中,他故意保留二十九秒极限压力观察窗口,直接导致顾承川死亡。

    叶知澜遭受非法拘禁和长期医学干预的证据也已形成闭环。

    司命负责玄圃清理程序,并策划东山疗养区灭口行动。

    天枢长期提供资金通道和程序掩护,相关权限调用记录与电子审计链完成交叉验证。

    法槌落下。

    “三名核心被告数罪并罚,依法判处无期徒刑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。”

    “涉案财产依法追缴,优先用于受害者赔偿与后续医疗。”

    “青鸾计划相关历史项目移交国家专项调查组继续审查。”

    防弹玻璃后,顾廷山缓慢起身,在法警陪同下站稳。

    顾言团队提供的代谢资料帮助独立医疗组清除了他体内的S-M残留。

    长期低温维生和室颤缺氧造成的损伤已经无法逆转,支撑第一代超频的神经募集通路永久失效。

    经过数月康复,他保留了基础认知与行动能力,可以清楚理解判决内容。

    法警宣读转押程序。

    顾廷山抬头看向旁听席,低声叫出顾言的名字。

    顾言神色平静。

    司法鉴定已经确认血缘,终审判决也确认了罪责。

    两项事实都被写入案卷,彼此拥有清晰的边界。

    顾廷山等了几秒,最终收回目光。

    他跟随法警离开法庭,随后转入监管医疗区继续接受常规监护。

    可执行资产将依照判决持续用于赔偿。

    曾经被青鸾系统抹除的姓名,如今进入了永久案卷。

    法院外,陆彦戎递给顾言一份盖有密级印章的文件。

    “你的专项程序审查出结果了。”

    顾言翻开首页。

    【顾言在紧急排险期间提供的技术判断具备必要性。】

    【申报人及时披露直系亲属关系,并主动退出后续医疗决策。】

    【相关取证程序合法有效。】

    天枢辩护团队提出的十七项程序异议附在报告后。

    审查组核验了授权时间、回避记录和数据来源,最终确认原始证据具备完整效力。

    陆彦戎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天枢被捕那晚说过,程序迟早会查到你头上。”

    顾言合上文件。

    “程序本来就该查我。”

    他把报告交回文件袋。

    “进入案件的人,都要接受规则审查。”

    两人走下法院台阶时,秦红叶抬手示意停步。

    警戒线外站着一名银发老人。

    工作人员完成身份核验,来到顾言身边低声汇报。

    “顾明川,顾氏南洋新坡支系理事。K-4恢复出的海外通信记录里有他的名字,专案组三个月前已经联系过他。背景审查通过。”

    顾言点头。

    老人获准进入隔离区,在两米外停下。

    他双手捧着一只紫檀木盒,神情有些激动。

    “顾先生,我叫顾明川。按照旧族谱的辈分,你可以称我一声伯祖父。”

    木盒打开,里面放着一张泛黄照片。

    十六岁的顾承川站在海边,手里拿着一架拆开的机械相机。

    照片下方压着一封封存二十三年的信。

    “这是承川出事前寄到新坡的。”

    顾明川将信递给他。

    “他担心通信受到监控,要求我们确认你安全以后再拆封。后来境内记录被抹除,我们始终找不到你。K-4案重启了旧档,专案组才找到这条通信线。”

    顾言拆开信封。

    信中提到了叶知澜,也写到了刚满周岁的儿子。

    顾承川记得小言第一次学会走路时跌进自己怀里,也记得孩子抓住相机镜头后一直舍不得松手。

    信纸末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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