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6章 时机

    第666章 时机 (第2/3页)

七至八月间再度率主力北上,计划从浙江台州海门港登陆,攻略黄岩、台州、太平、天台等州县,目标是打通浙东走廊,与长江沿线的抗清残余势力形成呼应,从东南方向牵制清军,以此代替消失的舟山军,从而策应重庆夔东政权。

    七月十五,盂兰盆节,重庆。

    天还没黑,重庆城里便已热闹起来。街道两旁的铺面都挂上了纸糊的莲花灯,红的、黄的、白的,一盏盏在晚风中轻轻摇晃。

    朝天门码头一带尤为热闹,今年这场灯会,是年初从舟山迁来的沿海军民们张罗起来的。

    舟山军有许多人来自浙江和江南,浙江人重盂兰盆节,放河灯的习俗浓郁,哪怕背井离乡到了川东重庆,也要在这一天把两江点亮。

    赶集的人流从四面八方涌进城,四乡八镇的农民挑着担子、推着独轮车,顺势试图趁人多将时令瓜果、鸡鸭蛋禽、手工织物一担担运进城来卖,商贩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何苦来和冯安福勾肩搭背地从酒楼里冲出来时,两人都已是一脸醺然。

    今日他们这伍夜不收难得战前轮休,郑开远便带着几个老兄弟出来喝酒听曲,谁知何苦来喝到兴头上非要拉着冯安福划拳,连划十八把输了十五把,灌了一肚子高粱酒,此刻走路都有些打晃。

    “你撒手,撒手!”

    冯安福被他搭着肩膀,踉踉跄跄地走下酒楼门前的台阶,“你他娘的胳膊怎么跟铁箍似的,老子脖子都快被你勒断了!”

    “你、你少废话!”何苦来舌头有些大,“方才那曲子,那小娘子唱的,叫什么来着?什么‘春江花月夜’,我跟你说,我何健将这辈子听过的最好听的曲儿,就是方才那个!那小娘子长得也……也……”他打了个酒嗝,话头断了。

    冯安福正要接话,忽然眼睛一亮,猛地一拍何苦来的后背:“你看!那边!”

    冯安福个子小,此刻表情显得极度猥琐,何苦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
    一个年轻女子正站在卖糖人的摊子前,低头挑着糖人花样。她穿了件素净的暖白色衫子,乌黑的头发用一根银簪随意挽着,侧脸在午后的阳光下线条柔美。

    摊主是个白发老头,正用竹签从铜锅里舀出融化的糖稀,在石板上快速勾画,不过片刻便画出一只振翅的蝴蝶,递于女子手中。

    何苦来的酒意顿时醒了大半,眼睛都直了。他二话不说,拽着冯安福就往糖人摊子凑过去。

    “这位小娘子!”何苦来挤出一个自认为最得体的笑容,虽然嘴角还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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