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三章 稳固幽南
第一百零三章 稳固幽南 (第3/3页)
,严纲被囚、公孙越遭禁、田楷归降,三万数年积攒的精锐折损殆尽,苦心镇守的幽南千里疆土一朝尽失!
接连的败讯如惊雷贯顶,击碎了公孙瓒所有傲气与底气。他端坐大殿,怒碎案上文书,双目赤红、气急攻心,满腔暴怒之后,只剩无尽绝望与无力。
他纵横北疆多年,压鲜卑、破乌桓、威震边塞,素来自居北疆霸主,从未将困守涿郡的廖化放在眼里。可转瞬之间,这位不起眼的涿郡布衣,竟蛰伏蓄力、一朝腾飞,破他大军、夺他疆土、毁他根基,硬生生在北疆闯出一片滔天基业。
殿中诸将尽数垂首默然,无一人敢言再战。
幽州精锐尽丧,新兵未经操练、军械库存空虚、全境人心动荡,南境屏障彻底崩塌。如今的公孙瓒,仅剩易京一座孤城自保,再也无力南下争锋,只能紧锁城门、死守苟安,日夜操练新兵、修补城防,面对南境崛起的廖化,再无半分挑衅之力。
幽州震动,冀州随之侧目。
邺城帅府之内,袁绍听闻幽南变局,得知廖化一战覆灭幽州三军、尽吞幽南沃土、手握盐铁重兵,素来从容的神色瞬间凝重,眼底满是深深忌惮。
此前袁绍始终视涿郡为边陲小郡、廖化为一隅小辈,不足为惧。可短短数月之间,廖化蛰伏爆发、逆势崛起,破强军、吞沃土、得民心、拥利器,已然成长为雄踞北疆、足以撼动河北格局的一方新锐诸侯。
袁绍抚案沉吟,缓缓出声,语气满是郑重:“廖化藏锋不露、隐忍善谋,麾下猛将如云、军纪严明,且安民有道、固本有术。今得幽南盐铁之利、河海之资、百万民心,此人日后,必是我冀州北疆第一大患!”
帐下文武众谋士各持己见,或劝即刻兴兵北上夺幽南,或劝遣使交好暂避锋芒,或劝按兵不动静观其变。
袁绍思虑再三,终究深知天下大势错综复杂。南有曹操虎视眈眈,北有残燕苟延残喘,若贸然北上攻伐廖化,必将陷入两面受敌的被动绝境。
思虑既定,袁绍传下将令,严令冀州北疆守将:严守边境关隘,不主动启衅、不轻易生事,日夜窥探幽南动向,严防廖化兵马东进南下,步步戒备、处处提防。
堂堂河北霸主袁绍,至此已然被迫对新晋崛起的廖化,转入守势、心生忌惮。
北疆秋风浩荡,旷野天高气清,山河肃静。
廖化褪去战甲戎装,只着素色常服,与戏志才二人并马而行,巡阅幽南全境山河。
二人走马渔阳铁场,看炉火熊熊不息、甲兵精工不竭,冶铸之业蒸蒸日上;穿行雍奴漕河,见舟船连绵百里、物资通流四方,水道商埠繁华兴盛;驻足泉州海港,观渔商云集、市井丰饶,山海之利源源不绝;遍历乡野阡陌,见百姓安居耕作、炊烟袅袅、四境安宁。
一路行来,山河安定、民心归服、兵甲充盈、府库丰实。
戏志才勒马驻足,眺望北疆万里山川,从容进言:“主公,今日大势,早已迥异往昔。昔日仅有涿郡一郡,根基单薄、四面皆敌、步步受制;如今涿幽连为一体,据北疆最膏腴之地、掌天下精锐之师、得全境万民之心。公孙瓒龟缩孤城、苟延残喘,再无威胁之力;袁绍心有忌惮、被动防御,不敢轻易启衅;中原曹操结盟和睦、无有争端。此乃天赐蛰伏蓄力之机!只需休养生息半载,兵甲、粮草、人口、军力尽数翻倍,届时北上可全取幽州,南下可虎视冀州,逐鹿河北、问鼎中原,尽在主公掌握!”
廖化迎风立马,目光远眺北方连绵群山,眼底深藏吞吐天下的宏图,声音沉稳而有力:
“乱世争霸,从不在一时之强弱、一朝之胜负。先固本而后强军,先观变而后出手。公孙瓒已是残烛暮年,覆灭只在朝夕;袁绍外强中干、多谋寡断,帐下派系林立、隐患丛生,破绽百出。我等只需敛锋守成、养精蓄锐,磨尽兵甲、稳固根基。待天下风云再起,便是我横扫河北、一鸣惊天之时!”
长风卷地,秋草翻浪,万里北疆一片清宁。
幽南已定,根基深埋,潜龙归渊、利兵藏锋。
世人只见北疆山河安稳、战火平息,却无人知晓,这片静谧沃土之下,一支足以颠覆河北格局、搅动天下风云的雄师,正在悄然蜕变、默默蓄力,静待下一场乱世大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