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7章 踏上战场

    第187章 踏上战场 (第2/3页)

比平时快,不是紧张到受不了的程度,但足够让他睡不着。

    他的脑子里反复播放着同一个画面——温布利的草皮,七万五千人的声浪,欧冠主题曲响起来的那一刻。

    他翻了个身,把枕头压在脸上,试图用黑暗和压力让自己静下来。

    莱万多夫斯基也没睡着。

    他坐在床边,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,脚边放着一双擦得很亮的球鞋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那双鞋好几分钟,像是在检查鞋钉的磨损程度,但其实鞋钉没有任何问题。

    他的思绪已经飞到了温布利——普约尔的身体对抗,皮克的预判,布斯克茨的拦截。

    他在脑子里模拟了至少十种跑位路线,每一种都以被犯规或者越位告终。

    他深吸了一口气,站起来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伦敦的天气是多云,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出来,照在酒店楼下的停车场上。

    胡梅尔斯靠在床头,双臂交叉放在胸前,眼睛闭着。

    他的呼吸很平缓,但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。

    梅西的跑位习惯、比利亚的抢点时机、佩德罗的无球穿插——他把本赛季巴萨所有比赛的进攻套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,试图找到一个可以预判的规律。

    但规律没有找到,找到的只有更多的担忧。

    克洛普在战术会议上说得很清楚——巴萨的传控体系是欧洲最好的,多特蒙德必须用跑动和纪律来弥补技术上的差距。

    纪律他可以做到,但跑动——如果比利亚把他拉出禁区,谁去补他身后的空当?

    施梅尔策趴在床上,脸埋在枕头里。

    他的室友是斯文本德,两个人的状态差不多——都在假装睡觉,但彼此都知道对方没睡着。

    施梅尔策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,往斯文本德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斯文本德侧躺着,眼睛睁着,直直地盯着墙壁。

    “你睡得着吗?”施梅尔策问。

    “睡不着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是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没有再说话。

    施梅尔策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。

    只有一个人心态不一样。

    顾狂歌躺在床上,双臂枕在脑后,眼睛闭着,呼吸平稳。

    他不是在装睡——他是真的淡定。

    克洛普在封闭训练期间用巴塞罗那的战术体系做了多次模拟对战,每一次模拟战的强度都达到了实战水平。

    多特蒙德的替补球员被要求扮演巴萨的角色,模仿哈维的短传、伊涅斯塔的盘带、梅西的内切。

    克洛普给这些替补球员的指令很简单——不惜体能,往死里逼抢。

    模拟战的结果不算好——多特蒙德在面对“巴萨”时确实打得很吃力,控球率被压制,反击机会有限。

    但顾狂歌在模拟战中看到了巴萨体系的缝隙。

    高压逼抢带来的后场空间、布斯克茨转身速度偏慢的弱点、普约尔和皮克之间的协防缝隙——这些信息在他脑子里形成了一套完整的应对方案。

    他不是不紧张,但紧张已经被准备覆盖了。

    同一时间。

    科尔尼训练基地。

    巴萨的午休时间比多特蒙德晚半小时。

    梅西躺在一个单人间的沙发上,眼睛闭着,呼吸平稳。

    他的室友皮克在隔壁床。

    皮克也没有焦虑——他在用手机玩一款赛车游戏,音量调到了静音,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滑动。

    哈维在大厅的角落里坐着,手里拿着一杯茶,正在和伊涅斯塔聊天。

    他们的话题不是决赛,不是顾狂歌,不是多特蒙德——是伊涅斯塔的女儿今天早上在巴塞罗那的幼儿园里画了一幅画,画的是爸爸在球场上踢球,旁边还有一个太阳和一朵花。

    伊涅斯塔把照片从手机里翻出来给哈维看,哈维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
    他们的表情是轻松的,不是那种刻意的、为了掩饰紧张而装出来的轻松,是真正的从容。

    巴萨的阵容里,哈维、伊涅斯塔、皮克、布斯克茨、佩德罗、比利亚——全部都经历过世界杯决赛、欧洲杯决赛和欧冠决赛。

    温布利的舞台对他们来说不是未知的领域,是他们职业生涯中已经走过好几次的熟悉的战场。

    下午三点。

    酒店。

    多特蒙德全队在酒店大堂集合。

    球员们穿着统一的黄色训练外套,拎着自己的装备包。

    克洛普站在大堂门口,用手势示意球员们按顺序走出旋转门。

    酒店外面,球迷和记者已经把门口围得水泄不通。

    多特蒙德的黄色球衣在人群中占了大多数,但红蓝色的巴萨球衣也有不少——有一部分巴萨球迷特意赶到多特蒙德下榻的酒店外面,不是为了支持多特蒙德,是为了在对手出发时发出嘘声。

    警察在大门两侧拉了隔离带,但隔离带在人潮的挤压下不断往内凹。

    顾狂歌从旋转门里走出来的时候,闪光灯的频率达到了顶峰。

    几十台摄像机和几百部手机同时对准了他的脸。

    快门声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。

    他没有抬手遮挡眼睛,也没有停下来朝镜头微笑,只是拎着装备包,径直走向大巴车门。

    记者们在隔离带后面喊着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顾!你会进球吗?”

    “顾!多特蒙德准备好了吗?”

    “顾!你有什么话想对夏国球迷说?”

    顾狂歌的脚步没有停。

    他在大巴车门前踩上第一级台阶的时候,侧过头,朝记者们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然后他转回头,弯腰走进了车厢。

    那个侧头的动作被一个德国摄影师精准地捕捉到了。

    他的镜头里,顾狂歌的侧脸在闪光灯的照耀下轮廓分明——没有微笑,没有紧张,没有刻意摆出的酷劲。

    就是一张平静的脸。

    夏国球迷在温布利球场周围的出现频率远远超出了欧洲媒体的预期。

    温布利大道两旁的酒吧门口,穿多特蒙德黄色球衣的人里有一半以上是黑头发黄皮肤的面孔。

    他们在酒吧门口排队买啤酒,用中文和德语夹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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