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八贤王08

    第8章 八贤王08 (第2/3页)

    陶清和后面的大道理都没来得及说出口,整个人噎住了,活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大公鸡,怎么也打不出下半声鸣了。

    八贤王听着那边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,掀开帘子一角。

    那是一幅充满烟火气的世俗画卷。

    她今儿个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轻纱短襦,此时正提着根吊着肥鱼的杆子在陶清和脑袋上晃来晃去,笑得眉眼弯弯,嘴唇翕动着不知道在说什么——大约是又拿话气她爹的嘴。

    他放下帘子,重新靠回躺椅上。可躺椅没躺多久,他又睁开眼。

    摸到扇子,撑开,合上,又撑开。扇面上的山水画被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他索性把扇子撂在膝上,捏了捏眉心。

    竹帘外头又传来一声笑。

    他捏着眉心的手指顿了一下,然后放下来,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其室则迩,其人甚远。”

    诗经里的句子。当年尚在太学读书时只觉得是寻常的相思之语,如今自己坐在这,才真真切切体会到这句的分量。

    车队到达了寿州,换了水路,沿着蔡河北上,可直达汴京。

    码头人来人往,各种货物商贩和南腔北调的人声混在一起。浓浓下了车就被码头琳琅满目的新奇摊位吸引住了,没走两步就被娘亲拽了回去,推着上船。她爹趁机溜走,直奔一个卖书册的小摊逛了起来。

    码头上侍从们正忙忙碌碌地搬运着行李箱笼,母女俩则被迎进了宽敞的船舱里歇息。

    在狭小的底层舱房里,浓浓打了个转便待不下去了。陶夫人深知自家女儿的脾气,只无奈地叮嘱了一句莫要下船。

    这艘官船像房子一样,一层叠一层。浓浓提着裙摆往楼梯上爬,正在二楼拐角守着的赵平看到她,微微侧身让路。不成想,这姑娘爬到二层还不停,还要往上,感情不是来找王爷的?

    “咳,陶姑娘。”赵平喊住了她。

    浓浓顺着他的手势看了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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