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两百四十八章 全员戏精
第两百四十八章 全员戏精 (第1/3页)
陈国涛往前走了两步,站在女兵们面前,两只手背在身后,脸上的表情跟刚才顾长风训人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。不凶了,不硬了,甚至带着点温和,像是一个长辈在跟孩子们说话。
"看到了吧?何必呢?"他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每个人耳朵里,"只要各位跨出那个大门,热水澡、好吃的、干净的床铺、医生,全都在等着你们。干嘛在这儿耗着?吃这么大苦,没必要啊。"
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从一张张泥泞不堪的脸上扫过去。有人低着头,有人还在咳嗽,有人把脸埋在膝盖里不敢抬头。
陈国涛的声音又放低了一些,语速也慢了,像是在跟人掏心窝子:"说句心里话,特种部队本来就不适合女性。今天是我们在训练你们,是有底线和原则的。如果在战斗中被敌人抓住了,那就是没有底线、没有原则的。知道吗?你们明白吗?"
他最后一句话问得很轻,但恰恰是这种"商量"的口气,比吼叫更让人心里发颤。
一个女兵在人群里抽了一下鼻子。声音很小,但在安静的空气里清清楚楚。她旁边的女兵转头看了她一眼,那个女兵的肩膀开始微微发抖。又一滴眼泪掉下来了,砸在她自己的手背上,在泥浆里洇开一小块。
陈国涛看见了。他快步走过去,蹲在那个女兵面前,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巾递过去,语气放得更软了:"别哭了别哭了。退出去,没有任何意义。退出吧,我告诉你,你们会扛不住的,真的。"
那个女兵抬着泪眼看着他没有接那张纸巾。
陈国涛把纸巾塞进她手里,声音又压低了一些:"我经历了很多战斗。不是所有的部队都讲究日内瓦公约的,如果是非政府武装或者犯罪集团把你们抓住了,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——说怎么虐待你就怎么虐待你。"
他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个调,像是冷不防砸了一锤子:"到那个时候,你们生不如死!知道吗?很可怕的!他们会像电视里演的一样,活生生地拔下你的指甲!"
所有人同时被这一声震得哆嗦了一下。那个正在哭的女兵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,眼泪瞬间涌得更多了。旁边另一个女兵也咬住了嘴唇,手指抠着地面。田果感觉自己的指甲缝都发凉,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。
安静了大概三秒钟。然后第一个女兵站起来了,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发抖。她没有回头,直接迈步朝大门的方向走去。卫生员快步跟上去,接应她往外带。
接着是第二个。第三个站起来了,然后第四个。一个接一个的女兵从泥水里站起来,低着头,不说话,朝着大门一步一步走过去。有人走到一半停了一下,回头看了一眼还蹲在原地的姐妹们,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也没说,转头走了。
短短几分钟,空地上走了四个人。原本还算密集的人群一下子就稀了,空出了一大片泥泞的地面。剩下的女兵们互相看着,有人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泪痕,有人嘴唇抿得发白,但没有人再站起来。
曲比阿卓看着那些离开的背影,声音又急又冲:"你们就这么走了吗?之前吃了那么多苦,难道都白吃了吗?"她的声音在空地上回荡着,那几个背影顿了一下,但没有回头,又继续往大门走了。
田果蹲在旁边也急了,伸手朝那几个背影的方向比划着:"我说姐妹们!九九八十一难都挺过来了,就差最后一个火焰山了!你们干嘛都要走啊!"
欧阳倩侧过头来问她:"你怎么知道就剩一个火焰山了?"
田果愣了一下:"我……我猜的。"
曲比阿卓和田果的声音追着那几个人,但谁也没停下来。大门在她们身后关上,铁皮门合拢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,像什么东西彻底断了。剩下的人蹲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空地另一头,顾长风几个人站在一起看着这一幕。
耿继辉先开口了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服气:"我觉得老陈以后多了一条谋生的路子了。"
邓振华转过头来:"什么路子?"
耿继辉下巴朝陈国涛的方向扬了扬:"演讲家。你听听,讲得声泪俱下的。我刚才都差点被他带进去了。"他拍了拍顾长风的肩膀,"疯子,刚才你和安然演了一场戏,都没老陈这一番话效果好。"
顾长风本来还抱着胳膊嘴角带着笑看那边,一听这话脸垮了半度:"哎哎哎,怎么还带拉踩的?夸老陈就夸老陈,怎么还带踩我的?"他伸手指了指空地那边,"没有前面那套铺垫,老陈能成功吗?我也是有功劳的好吧。"
小庄在旁边悠悠地插了一句嘴:"疯子,别怪我拆穿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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