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一如那方世界的少年与少女一般。

    第62章 一如那方世界的少年与少女一般。 (第2/3页)

    良久。

    【谢谢陛下。】

    不争轻声道,

    【但,微臣还有未竟之事。】

    【这里,或许是我的世界,或许不是。】

    【但这都已经不重要了。】

    路明非闻言。

    少年微微扬起头,嘴角勾起一抹轻松的微笑。

    “懂了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再多劝,语气重新恢复了那种散漫与随性。

    “那下一次。”

    路明非淡淡道,

    “你自己来?”

    虚无中,传来了一声淡淡低喃。

    【嗯。】

    ....

    【对了,陛下,回去之后,别忘记了您欠我的三十三个灭世言灵,以及因为和那上杉姓氏的姑娘旅游了许久荒废的计划。】

    “???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【婆娑世界】。

    稍早些时候。

    真实与虚幻的边界被彻底模糊。

    源稚生提着刀,穿行在风雪之间,不断往前。

    前方,是一座燃烧着熊熊大火的西伯利亚军港。

    而在那漫天的火光与风雪中。

    他看到了一个穿着军大衣的男人。

    那个男人的面容,在风雪中渐渐清晰,渐渐与那个永远和蔼可亲、总是端着茶杯的“老爹”重叠。

    不,不一样。

    那张脸上没有悲悯,没有大义。

    只有令人作呕的狂热、贪婪,与漠视一切生命的残忍。

    “梆!梆!梆!”

    清脆、枯燥的木梆子敲击声,在风雪中突兀地响起。

    一声声好似敲在源稚生的灵魂上,让他感到一种本能的战栗与恐惧。

    画面飞转。

    源稚生看到了幽暗的地下实验室。

    他看到了一个个被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畸形胚胎。

    他看到了手术台上,那些被切开大脑、被强行注入龙血的孤儿。

    他看到了……

    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、却满脸怯懦的少年,被那个男人踩在泥水里,用那可怕的梆子声生生催眠成了一只嗜血的恶鬼。

    “稚女……”源稚生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哑声。

    画面再次扭转。

    他看到了猛鬼众的最高王座上,戴着能剧面具的“王将”,缓缓摘下了面具。

    面具下。

    赫然还是那张脸!

    橘政宗。

    赫尔佐格博士。

    王将。

    那些截然不同的身份,那些不死不休的仇恨,全都是同一个人在这个名为日本的戏台上,自导自演的一场荒诞木偶戏!

    “不……”

    源稚生双膝一软,“砰”地一声跪倒在甲板上。

    蜘蛛切从手中滑落。

    他引以为傲的正义,他视若神明的老爹。

    全都是假的。

    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弟弟,他背负了那么多的血债,只为了成全这个男人成神的野心。

    就在幻境的边缘。

    他呆呆地站在风雪与碎裂的光影中。

    他看到了黑天鹅港的胚胎,看到了列车上的背叛。

    看到了那个和蔼可亲的老爹,是如何亲手将他们兄弟推入地狱的深渊。

    看到了猛鬼众的王将脱下公卿面具,露出的竟然是老爹的脸。

    他往前十余年的信念,

    在这一刻,好似崩塌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
    极度的悲怒与绝望化作一声撕裂灵魂的咆哮。

    源稚生猛地抓起地上的蜘蛛切。

    他跌跌撞撞地站起身,眼底的黄金瞳燃烧到了仿佛要滴血的极致。

    他拔着刀,迎着那漫天的风雪,朝着那张伪善的脸,悍然斩去!

    斩向那橘政宗!

    不。

    是赫尔佐格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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