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0章:幼主临朝威微弱 王叔重兵摄朝堂
第410章:幼主临朝威微弱 王叔重兵摄朝堂 (第3/3页)
力、割据大势面前,竟是如此脆弱、如此不堪一击。
他强忍酸涩、不退不让,正色反问:
“祖汗遗诏历历在目,隔代传位、正统归孤,乃先帝钦定、宗庙认可、黄金法理所归。王叔口称摄朝,是欲辅政?还是欲干政?”
一句少年诘问,清亮锋利、直击要害。
巴尔斯博罗特双目骤然一沉,周身霸气压得满堂窒息。
他盯着王座上的幼孙,沉默片刻,忽而低笑一声,笑声苍凉又霸道:
“本王若欲干政,今日金庭,便无你端坐之地。”
赤裸裸的震慑,毫不掩饰、绝不留情。
他今日入朝,不是来臣服新君,是来告知天下——从此大漠实权,在藩不在庭、在叔不在君。
就在右翼三王重兵压殿、朝堂岌岌可危之时,殿外又有藩王仪仗遥遥停驻,却止步宫门、不入大殿、不拜新君、不参大朝。
漠北左翼三藩——阿勒楚博罗特、斡齐尔博罗特、格哷森札札赉尔,尽数抵达王庭之外。
可他们既不进殿辅政,也不随右翼逼宫,更不朝拜幼主。
只勒兵驻于城外,冷眼观望、中立旁观、坐看朝堂对峙、静等江山变局。
左翼不助正统,亦不附叛逆;
不尊新君,亦不反王庭。
六万户宗藩,自此彻底分为两极:
右翼强势压主、意欲掌权;
左翼闭关自保、冷眼分庭。
满堂宗亲,无一人念先祖一统之功、无一人怜幼主孤弱之苦、无一人护金庭正统之尊、无一人挽山河分裂之局。
老臣脱脱孛罗望着眼前惨状,白发颤抖、心如刀割,心中悲叹:
达延汗毕生规整宗脉、凝聚黄金、一统山河,耗尽六十年心血。
最终,毁他中兴、裂他江山、架空他正统、覆灭他盛世的,正是他亲生诸子!
阿勒塔海满目苍凉,终于彻底看清国运终局:
长君尽、幼君孤、宗藩强、中枢空、人心散、天下裂。
托郭齐手握残剑、一身风霜,默然闭眸。
大漠一统的最后底气,今日彻底消亡。
金庭之上,幼主独坐虚空王座,
王叔重兵震慑朝堂,
诸王冷眼隔岸观望,
百官惶然俯首无依。
北元两百余年最悲凉、最破碎、最无力的时代,自此轰然开篇。
盛世终绝,分裂肇始,
黄金家族第一次永久性大分裂,
在这正德元年的深秋,彻底定局,再无逆转。
龙椅空悬宗脉弱,
藩王持甲定山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