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2章:毛里孩篡政 再弑摩伦汗草原大乱

    第352章:毛里孩篡政 再弑摩伦汗草原大乱 (第2/3页)

太师专权、杀伐由心。

    整个草原的军政、赋税、草场、贸易、生杀予夺,尽归毛里孩一人决断。弱小部族饱受压榨、贵族权贵尽被拿捏、底层牧民日夜苦役、战乱不休。

    毛里孩专政之初,便开始肃清异己、铁血立威。

    但凡曾依附孛来的部族、对新朝有异心的贵族、私下感念乌珂克图汗旧恩的部落,尽数遭到打压、兼并、屠戮。

    短短半年,漠北数十个中小部族惨遭覆灭,草场被占、部众被掳、青壮充军、妇孺为奴,草原之内,人人自危、噤若寒蝉。

    空坐深宫的摩伦汗,日日冷眼旁观这一切。

    年少的黄金血脉,虽年幼怯懦,却深知前车之鉴、看清自身命运。

    他亲眼见证上一任大汗、自己的亲侄乌珂克图汗,隐忍十余年、终究难逃权臣屠刀、血染黄沙。

    他日日被困深宫、隔绝内外、无人觐见、无人辅佐、无亲无故、孤立无援,眼睁睁看着毛里孩祸乱草原、屠戮宗室、压榨部众、独断天下。

    惶恐、惊惧、屈辱、不甘,日夜啃噬少年帝王之心。

    摩伦汗私下召见唯一贴身老侍卫哈拉达尔,深夜垂泪、低声悲叹:

    “我黄金先祖,横扫欧亚、一统瀚海、威震万邦、世代为天下共主!曾几何时,天骄子嗣,谁敢轻辱?”

    “如今不过数十年,先祖霸业崩塌、血脉凋零、权臣横行、弑君成常。我名为大汗,实为囚徒!一举一动、一言一行,尽在毛里孩耳目监视之下。”

    “他拥立我,非尊正统、非复汗庭,不过借我皮囊、窃我皇权、欺我弱小、稳他权位!待到他日时机成熟,我必重蹈覆辙、身死人手!”

    哈拉达尔跪地叩首、泪眼婆娑:“大汗隐忍蛰伏、切勿外露锋芒!如今权柄尽在太师之手、甲士尽归其麾下,大汗无兵无权、不可硬碰,唯有静待天时、隐忍求生!”

    可乱世权臣,从不给君王隐忍之机、从不留正统喘息余地。

    毛里孩早已看透摩伦汗心底不甘、看穿黄金血脉与生俱来的傲骨。

    他深知,只要黄金大汗尚在一日,草原正统便存一日,自己的权位便永远名不正言不顺。

    扶持傀儡,只是权宜之计;彻底灭绝黄金可继之脉、永绝后患,才是终极野心。

    天顺十年,秋,漠北再度风起、杀机暗涌。

    恰逢西部瓦剌残余部族小幅东移、试探边境草场,毛里孩借机发难、刻意设局。

    他于汗庭大殿当众启奏,逼迫摩伦汗下诏,令其亲调东部兵马、西征瓦剌、抵御西藩。

    摩伦汗明知是陷阱、却无半分拒绝之力,被迫下诏、调兵遣将。

    毛里孩假意遵旨,暗中截留主力、私扣精锐,仅拨付数千老弱残兵、疲敝士卒,交由汗庭名义统领出征。

    出征之日,秋风肃杀、寒云蔽日。

    摩伦汗迫于权臣威压、不得不亲自督军出征,试图借此机会脱离深宫囚笼、接触部众、收拢人心、寻一线生机。

    十五岁的少年大汗,一身单薄甲胄、腰佩先祖旧刀,带着寥寥数千弱兵、数名贴身旧部,西出克鲁伦河、奔赴边境战场。

    大军行至杭爱山东麓荒原,人困马乏、军心涣散、战力孱弱。

    前方并无瓦剌大军来犯,仅有少量游牧游骑,转瞬遁走。

    正当摩伦汗驻军休整、茫然无措之际,四面八方忽然伏兵四起、铁骑合围、旌旗遍野、杀气锁天。

    毛里孩麾下头号猛将托罗海,亲率数万精锐铁骑,层层围困、堵死退路。

    甲士出鞘、利刃寒光、箭雨凌空、笼罩全军。

    托罗海立马阵前、手持长戈、面目狰狞,对着茫然失措的摩伦汗厉声宣告:

    “大汗昏聩、妄动干戈、劳师远征、空耗国力、招惹外寇、祸乱草原!上违长生天意、下负万民之心,罪无可赦!”

    “奉太师密令,废黜昏君、肃清乱源、以安漠北!”

    赤裸裸的罗织罪名、明目张胆的弑君布局!

    无审讯、无辩驳、无证词、无罪责,权臣一纸私令,便可废帝弑君、屠戮黄金正统!

    摩伦汗浑身震颤、目眦欲裂、放声悲怒嘶吼:

    “毛里孩狼子野心、逆天弑主!前杀乌珂克图汗、今屠我摩伦!我黄金一脉何负草原?!”

    “他假借天命、独断专权、祸乱瀚海、屠戮宗室!今日我纵然身死,苍天有眼、必惩奸佞!草原后世,必知权臣弑君、天道沦丧!”

    悲声响彻荒原、回荡四野,苍凉凄厉、字字泣血。

    可乱世沙场,从无天道公理、唯有强权杀戮。

    托罗海再不言语、挥手悍然下令:“全军进击、格杀勿论!”

    数万铁骑奔腾冲锋、踏碎荒原、碾压弱旅。

    摩伦汗麾下数千老弱残兵,不堪一击、瞬间溃散、尸横遍野、血染枯草。

    贴身侍卫哈拉达尔、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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